没什么分别。

但我上飞机之前接到玄君电话，他问我在那里，我说在南城，他听说叫我等他，我猜他肯定是买了机票来找我了。

但我不会见他。

我们下飞机直接去赵瑜那边。

赵瑜住在富人区，别墅不是栋买的，而是一个区。

不知该说什么，当真是贫穷限制了相像，而我这人更是不能理解，赵瑜这法是何意？

“赵先生。”我一边走一边叫赵瑜。

赵瑜很恭敬：“先生，叫我瑜就行，龙就这么叫我，虽然我和季哥不是朋友，但也早有耳闻，心存敬佩，你我年纪相差也不是很多，你不用敬语。”

“季末扬有什么可敬佩的，他一个生意人，钱也没你多，仗义的话，我看你也是仗义的人，所以没必要敬佩他，没什么可敬佩的。”

瑜尴尬：“但我对季哥确实心存敬佩。”

“说你的事吧。”

“先生请说。”

瑜这个人和龙差不多，都是人未到礼先到的人。

“你为什么买下一个区的别墅？你手底下有职员住么？”我问瑜。

瑜尴尬起来：“实不相瞒，这些别墅都是我建造的，我的公司开发这一片的地方，之后分了九个区，在售卖的时候房很抢手，我卖了八个区，剩下的这个我很喜，想留下一栋自己住，其余的有合得来的朋友，送他们一栋，以后大家也可以见面说说话，聊聊天，喝喝茶。

大家都是自己朋友，一起散步，下棋，在一个区里面，不是很好么？”

“你还很天真！”我吐槽，看了一下别墅群里。

瑜也笑了：“先生说的是，有些事初衷是好的，但结果未必好，这一是我欠缺考虑了，我送他们，他们未必留下来，房最后不知住上什么人。

当初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是一时冲动，后来想起来就觉得可怕，万一卖给市井氓呢？

我不想跟他们成为邻居，最终这边就成了我一个人的了，也就没卖。”

“你是为什么留下自己住我就不便多说了，但有些话我说你记得。”

“先生请。”

“……人不住的地方一旦空了，鬼就会住，鬼不是说想要怎样，他们只是觉得，这屋空着也是空着，而且你屋里不人，就没气，没有气的地方不冲鬼，特别是常年不光，不开窗，不开灯，不起的地方。

这房，气很重。

房再破，只要有人住，百年不塌，可要是没忍住，再好，没几年也会坍塌。”

“先生是说我这房有问题？”瑜问我，我转朝前走。

“我说了，我说你记。”

瑜有些不解，龙急忙拿来手机，打开录音：“先生说，我录下来。”

“我让他记，你录什么？”我脸不善，龙立刻关了手机收起来。

瑜看我：“先生请说。”

瑜不在多言，我继续说：“房不怕大，就怕没人住，怕里面没几个人，你有五百平的别墅，你住一个人，那叫盛衰，你有五十平的房，你住六七个人有些拥挤，那叫气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