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迸溅一些碎石砸在脸上，离太宰治本有一丈远，别说中弹了，肩而过都够不上。

江律松了气，虚惊一场。

太宰治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来幽幽的说“看来霜越律还得继续特训，这么明了的弹轨迹都看不来，不过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惩罚就算了。”

江律克制的翻了个白，然后就听太宰治奖励般的吻说，“那么接下来就由霜越君解决掉剩下的叛徒吧。”

江律……？

他猛然的看向太宰治，对方那么温和奖励般的吻，却说了无比冷酷的话语。

江律手指比划“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太宰治肯定的，“话说一直以来都没有教过你黑手党一直以来对叛徒刑的规则，正好借此机会教一下你，我之前都忘记了，现在正好有一个绝世好机会。”

“开枪，先致残他。”

江律手一抖，他训练里，枪械的运用也熟能生巧，即使是慢一拍，手指也下意识的听从了太宰治的话。

打碎了叛徒的脚踝，让他不能行走。

只是打伤就好了吧，江律求助的回看太宰治，此刻四周的黑手党们仿佛不存在似得，没有一个人发一声音。

“是啊。”太宰治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说，“你总不能让为的我亲自理叛徒吧？”

太宰治将手背在后，在狭小的路径里踱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都不像随便要取人命的黑手党。

“所以啊，就给为杂鱼的你来动手了。”太宰治把手比成手枪的样，对着倒在地上的叛徒隔空比划着，“照我们黑手党的规矩，要先让叛徒咬住台阶，踢打其后脑勺致下颌破碎。”

“最后翻过来，朝着连开三枪。”太宰治假装瞄准地指向江律，对他一个微笑，“很简单吧？”

太宰治绕到他的后，在他的耳边，如同情人的耳语般轻声说，“如果霜越君不肯动手的话，我只能把你也当成叛徒了。”

“他死或者你们一起死，你觉得呢？”

“霜越君。”

太宰治开叫了他的名字，江律立刻大声回答了一声是，对方的表情却有些嫌弃，“你这么大声什么？”

江律一个假笑，他很清楚，如果他没有回应太宰治，对方一定会从另一方面挑刺。

“算了。”太宰治叹了气，看上去有些勉，随手把一个东西扔给了他。

江律经过这些天的训练，手也好了很多。他很轻松的接住了太宰治扔给他的东西，冰凉的有些熟悉，他低下看清楚了，是一把枪。

这些日，和中原中也的训练，除了累死累活的术训练之外，他也接受了枪支的训练。和第一次拿到枪时兴奋的觉不同，他现在看到枪，脑里闪过的是怎么掉保险栓，上039膛开039枪。

完了。

江律觉得自己班里的团支书该哭了，他原本是个每周都时青大学习，答题都不抄答案拿优秀截图上的五讲四的优秀学生，现在看到枪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怎么使用了。

我堕落了。

我对不起这些年国家的教育。

“杀了他。”

太宰治的声音有些凉，正在江律哀悼自己逝去的好时，冷淡的开了。

“是……等等？你说什么？”江律下意识地附和太宰治的话，忽然反应过来好像不对劲，睁大了睛，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