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萍问我们：打你们了吗？

咱们不能跟警察对着，我说：行，等我一下，我把门锁上。

说完就走了。

说完就走了。

我问：那我们就在这住？

第二天早上七，黄萍和邹老板到了派所。邹老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烟掏来，让我们过过烟瘾，然后去找所长办事去了。

那个警察说：没暂住证。

那个警察说：这不李所才来吗，记一下。

记得那时候派所总查暂住证，黄萍和派所比较熟悉，也就没给我们办暂住证，派所也不来检查。一天晚上，我、小刘、小周喝完酒之后坐在饭店外面正凉快呢，一辆警车在饭店门前停下，上面下来三个警察，看了看我们，其中一个问：什么的？

值班民警说：不在这住在哪住，还给你整个宾馆。

我说：我是跑不了，你抓我也费劲。

我说：没有，这打啥呀，又没犯法。

值班民警说：那知了，你们在这呆一晚上把，明天叫你们老板过来领人。

我说：没有，饭店这不正在装修吗，开没开业，等装修完就去办。

值班民警说：又是没暂住证的，大晚上整派所来还得记录。一脸不情愿的样。

那个警察说：就我咋的，你还能跑了咋的。 [page]

我说：那倒不用。

后来办理暂住证不收费了，这对所有打工的来说是件好事。

说完，就过去锁门，这回警察没上来抓我。

我说：是，姓邹。

那时候打工的就怕警察查暂住证。

然后值班民警开始给我们笔录，听我们说是玫瑰饭店的，问：你们老板是不是姓邹？

我说：都是这一片的，我们家饭店你们也都知，等明天老板来了就去办暂住证。

警察接着问：有暂住证吗？

值班民警看了看我们三个，说：一人找把椅，自己找个地儿睡，别上厕所，都老实的。

警察说：费什么话，赶上车，回派所。

那时候打工的都要办理暂住证，没有暂住证就抓起来送到活的地方活，比如沙场、木厂之类的地方，半个月活，然后给路费直接遣返回家。记得那时候办一个暂住证五十六块钱，对一个打工仔来说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对派所来说也是一笔收。有的饭店老板厚，掏钱给员工办理暂住证，有的老板不给办，就得员工自己办。员工大分都是外来打工的，很少自己掏钱办暂住证，等晚上派所来突击检查，就会看到像抓逃犯一样的场景：没暂住证的在前面跑，警察在后面追。

我和小刘、小周三个就被带到了派所，了派所警察把我们三送值班室，值班民警是个小年轻的，问送我们来的那个警察：咋的啦？

我说：饭店活的。

黄萍说：昨天晚上大查，听说抓起来不少没暂住证的，都送沙场活去了，我还以为你们也送去了呢，给派所一打电话，说你们在这呢，就赶过来了。

我转去锁门，那个警察以为我要跑，上来要抓我，我站在那说：我去锁门，跑不了，我要是跑就你------

我们三个和黄萍除了派所，这时候看邹老板也来了。

我说：咱家和派所一直好的，他们所长也知咱家，不能送我们去沙场活。

我没往下说。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派所里过夜，虽然是五月份，不怎么冷了，但是到后半夜还是冻醒了。

黄萍说：这不新来个所长吗，咱家装修也没来备案，找事呗。你二哥过去说了，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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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一听没有暂住证，立来了神，说：没暂住证，走吧，跟我们回派所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