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笑得不怀好意：“这是鹤年最近新作，你拿回去瞧瞧，看完后同我说说你的看法，若有不好，我也能及时让鹤年修改修改。”

林如海笑着摇摇，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季崧就像是回到了年少时还在林家读书，被林如海亲自教导学习，每次上课前被他查前日背诵情况的时候，听了林如海话便下意识直了脊背，一脸严肃地：“伯父放心，晚辈回去一定认真翻阅，绝对不会敷衍虎。”

两人刚新婚的那两年，因为没什么烦恼，所以日轻松惬意，夫妻二人每日风雪月，诗作对，这自己写诗给对方品评的事几乎是日常。

林如海眶微红，长长地叹了气：“我以前极少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也从未想过要改变这样的现状，女儿说起想要让全国的贞节牌坊都消失的话时，我其实还有些不理解。如今看来，果然还是我蒙上了自己的睛，没有睁去看那些发生在角落的悲惨，所以才生了这等狂妄自大的不解。”

鹿岁：“……”

季崧愣住：“伯父这是……”

贾抬看向林如海：“如海，你……”

黛玉皱眉：“可是我写的策论拿给父亲看过了，父亲说名次许是靠不了前，但士是肯定得中的。”

鹿岁先是一愣：“谁告诉你鹤年写了两个话本儿的？”

等到第二天，看着季崧眶微红地朝着自己走来，林如海满意地了——

两人说说笑笑，贾倒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林如海笑着摇摇：“夫人看完话本儿，应该已经有了灵，写了不少诗句吧？可否给为夫瞧瞧？”

林如海：“夫人放心，我定然用心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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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翁婿二人就着两个话本儿相谈甚，鹿岁在拿到话本儿与诗稿后，也不停蹄地给了刚开的书肆与印刷坊，让人尽快将话本儿刊印来。

他自己，则带着话本儿上朝，在下朝后直接给了季崧。

与全国那么多读书人相比，对方还都是打从启蒙开始就一直在为科举努力，黛玉哪怕自认才华众，也万万不会认为，自己靠着几个月的突击就能拿下状元。

贾愣了下，旋即开怀大笑：“合该如此。只有崧哥儿知了女的不易，才会发自内心地对小麒麟好。”

季崧立刻松了气，不过还是认真地了：“晚辈回去后，一定认真拜读。”

林如海一愣，旋即失笑：“只是还本儿而已，你不用这么严阵以待，我只是问问你看完后的想法，又不会吃了你。”

林如海一并收下，笑：“我明日便将这个话本儿给季崧那小看看，也让他知女生存不易，让他对小麒麟好些。”

毕竟安排任务的是自己的未来岳丈，话本儿的作者又是自己的未来小舅，容不得他不认真对待不是。

黛玉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去找了鹤年哥哥，他告诉我的。”

谁知刚踏林家大门，便被黛玉堵在了门：“鹿岁哥哥，据说鹤年哥哥写好了两个话本儿，你为何不拿给我看？”

但因为贾之前提到自己与两个女儿，林如海在看书的时候不自觉就将话本儿的主角当了自己的女儿，然后……

林如海连夜让人将诗词话本儿，让下人抄写好后，才将原件与诗稿都给了鹿岁，让他拿去排版刊印。

若是季崧看完两个话本儿后，一儿动容也无，他就该怀疑季崧对小麒麟的真心，以及他品行如何了。

难与故事主角共情才是。

听到林如海的话，贾也不忸怩，直接让人取来一沓诗稿放到了林如海手上：“因为太多，一时下笔如神，写得有些多了。你既然今日有空，便帮着我挑一分来，剩下的便烧了。”

夫妻二人坐在一起，对着贾写的诗句品评赏析，一个说这首诗过于悲伤，不太合适；一个说另一首用词太激愤，不好放话本儿……

安排好后，鹿岁才回到家。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选了二十来首合适的诗词。

他心里恨不得将鹤年这王八狠揍一顿，但面儿上还是温言细语地哄着黛玉，“你不是没几天就要科举了吗？你虽然诗词背诵等都不错，但以前到底没怎么研究过策论，如今考试在即，最好还是将力放在复习上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