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考中士，她便已经胜过大多数才了。

在黛玉看来，这成绩也完全足够了。

鹿岁显然也清楚黛玉的想法，只是……

“这次的话本儿与以往有些不同，写的是那些贞节牌坊主人的故事，基本全是真实故事改编。”他看了黛玉一，认真解释，“因为主人公太过悲惨，担心你看了话本儿之后会影响到之后的考试，所以我们大家一致决定，不能让你在恩科之前，看到话本儿。”

鹿岁说完，心里骂骂咧咧，这一个个的全都是黑心，自己不愿意恶人，就让他来。

也不知黛玉会不会怪罪他。

黛玉看了鹿岁一，哼了一声：“鹿岁哥哥是瞧不起我吗？”

鹿岁摇：“并非如此，只是母亲看过之后，就有好几天缓不过神来。你比母亲更，若是看了，只怕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缓过来。这不是距离恩科开始，就只有不到半个月了吗？妹妹乖，你要看话本儿也等到恩科结束之后再说好不好？”

黛玉皱了皱眉，无奈：“好吧。”

虽然答应了，但黛玉到底有些不兴，所以足足两天没有搭理鹿岁，一直到鹿岁即将离开京城回江南的时候，黛玉才拿着礼来找他。

鹿岁松了气，兴地将书肆刚印刷来的话本儿多留了一放在贾那儿：“等你考完恩科，直接去找母亲便是。”

黛玉笑着了。

次日，鹿岁又了一趟。

他刚回来的时候便与鹤年，与林柳见了一面，不过当时只是三人叙旧，所说各自这些年的经历，便已经去了一个多时辰，鹿岁与鹤年担心打扰了林柳，便告辞离开了。

这次鹿岁要走，自然是要与林柳告辞的。

见到鹿岁，林柳有些愧疚：“你才在京城没待几天，便又要回江南了，与家人都没怎么相。”

鹿岁哈哈大笑：“人长大了，本来就是要离开父母的庇护去自己想的事啊，我喜生意，而江南更适合生意，我当然要到江南去啊。”

林柳看着鹿岁笑脸，见他没有一丝勉，这才放心：“虽然江南更生意确实更方便，但如果又有机会，你还是将生意搬到京城来吧。一来京城到底是最大的城市，全国各地的商品都会汇聚在这儿；二来除了龄，家人都在这儿，再等两年，龄也该回到京城了。”

“而等恩科士来，我对朝廷的掌控力也会比之前更，你也没必要一直留在江南坐镇。”

不只是龄和鹿岁，就连赵史氏，她也都想要召回京城。

鹿岁一怔，犹豫许久后叹气：“这不是通不便吗？从江南到京城，起码得两个月时间，若是将生意总搬到京城，江南那边的生意难免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