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失焦，笔端颤抖。

休息了一会儿，才虚弱地：“我都看到了。”

一只温柔的手掌抚过戈尔曼的后脑。

“你在什么？波希雅？”荣格用带着三分责备的语气。

床边的炼金术士都惊喜的神，荣格睛一亮，对戈尔曼鼓励地，依旧没有声。波希雅用神示意，让绝大多数人都离开了房间，很快，戈尔曼边就只剩下分别担任理事长和副会长地波希雅和荣格，以及抄写员和打字员。

“他的情况很糟，似乎神也受到了影响，他命令德罗契家族的人屠杀外来者，却没能阻挡那个偷袭者。”

“你看到了他？”荣格终于忍不住问。

他撑着床沿努力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到桌边，抄写员连忙将纸笔到戈尔曼手里，戈尔曼铺开纸，立刻在纸上画了起来。沾满盐霜的靴，黑长袍，短指手和兜帽，他迅速勾勒旅人的影，要画旅人的脸时，笔尖却悬停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

在炼金药剂的作用下，戈尔曼迅速恢复了大半神，这让他有了斟酌语言的余力。他看了一床边的人，沉片刻，缓缓叙述：“格努斯离开后，我在德罗契家族内成功潜伏下来。我本来打算等候现变故再找机会窥视发生了什么，但彭尔斯被人偷袭了，他变得很虚弱，甚至没能发现我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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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曼的描述让荣格和波希雅都震惊的神。

“我看到了。”戈尔曼，喃喃：“他风尘仆仆，穿得像个旅者。他阻止了偷袭者，但彭尔斯也油尽灯枯了，然后……他拿起彭尔斯的影鸦纹章……”

我画了什么？

“你也能看来他的状态很危险不是吗？副会长。”波希雅扶住倒地的戈尔曼。

被压制的疲惫重新涌四肢百骸，戈尔曼一下昏厥过去。

戈尔曼回忆着自己在永续之境中见证的一切，忽然他愣了一下，惊恐地喊：“给我纸和笔！”

戈尔曼到这里，语气就变得迷茫起来。

“然后，一个男人现了。我看到了他，却完全没法知到他……”

探究隐秘总伴随着牺牲，他比波希雅发现更早发现了戈尔曼的神波动，让戈尔曼的灵魂受到些许损伤，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代价。

关于那张脸的记忆正在他的脑海里迅速淡去，他越是用力回忆，那张脸就淡化得越迅速，甚至连那影也模糊不清了。戈尔曼的目光落在纸上，看着自己刚画的人影，心中涌起的迷茫。

荣格叹了气。

纸上的旅人风尘仆仆，脸上却一片空白。

荣格走到桌边，轻飘飘的纸张让他到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