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姜先生不喜跟我接吻么？”林肃又问。

姜塘蓦然叹了一气：“喜。”

他喜。

只是人鱼无知，不懂得分辨黑白善恶，那些教人鱼的人却是不该这样。

饲育院和研究室看来要全清查一遍了。

“但是这事情不能对其他人。”姜塘叮嘱，“不能随便亲吻其他人。”

“这个我知的，我只亲姜先生。”林肃笑。

姜塘是真的想将人鱼娶回家了，只是在娶之前，他要好能够照顾好人鱼的万全准备。

姜塘自己的房很大，警卫设备也十分的完全，即使他是人类也几乎等同于人鱼一样的珍贵的，而他的珍贵之不是来源于外在，而是他个人的知识和能力。

但是房也很空，即使里面陆续添置了一捧，一副画，这里也空到几乎冷漠的地步。

不过这也是因为后院修建的超大泳池还没有竣工，林肃想要买的东西在购车中或是添加，或是删除，整的格调尚未完全定下的缘故。

不是姜塘不想布置，而是他摸不准林肃的喜好，毕竟在他的认知中人鱼应该会喜蓝墙面上画着的各纷呈的鱼，可林肃明显对那墙毫无兴趣，唯一带回来的只有程琪送他的小黄鸭，索便全全给林肃了，不布置成什么样，只要他自己喜就好。

到了家中姜塘将便当盒放在了桌上取来了餐，打开的时候真的好了上次看到粉红爪的心理准备，然而当看到上面心形的煎时他愣了一下。

当期待值不那么却看到远远于期待值的东西时，姜塘觉得即使在这个空的家里，心脏中也是填满的。

父母早逝，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是恩，他渴望拥有一条人鱼来组成家，但工作的忙碌和情的原因却让他被人鱼所规避，而每每看到那些他一说话就有可能挂上泪的人鱼他只有无奈，却没有心动，只能选择不再靠近。

没有人鱼能够让他产生追逐的念，他们太过于柔弱了，只有林肃，只有林肃让他产生了一就是他了的觉。

不是说是人鱼就可以，而是非是他不可。

姜塘没有碰到心形的面，小心的挑心形旁边的菜放了中，便当盒可以留住刚刚来时的味，而林肃的菜是真的很味，让他觉得惊艳。

“好吃么？”林肃笑着问。

姜塘了一下：“好吃。” [page]

“吃完还想再吃下一次么？”林肃再问。

姜塘喜他的工作，常常沉迷其中，很多时候为了节省时间都会服用营养，那东西虽然确实能够满足的所有需要，但是没有过味的滋味，人生不是少了一件妙的事情么？

姜塘迟疑了一下，不便当的味如何，都是林肃的心意，只这份心意便足以让他满足了，再加上其中的味，会让他有一受若惊的觉。

这觉很好，可姜塘还是不想让他辛劳：“只是腹之，还是不要辛劳的好。”

“可我喜为你饭，看着你吃的满足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兴。”林肃笑，“你不喜么？”

姜塘认真：“我喜，那……劳烦你了，你想就，当心别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