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只有你能听到。”

白璟瑭从窗外缩回了，看着发声音的所在，腰背直，坐姿莫名有几分乖巧的意味，他想要开问，却是看了一小厮的背影：“走吧。”

“是，少爷。”小厮连忙驱车。

白璟瑭从一旁取过了一本书对着上面念着，小厮听见声音问：“少爷您嘛呢？”

“我背书呢。”白璟瑭一边回答，一边小声对着林肃的方向问，“你是什么，是鬼么？”

他这明显是害怕的，但好像又克制不住好奇心，用书作遮挡，聪明的。

小厮应了一声不说话了。

林肃开：“你见过鬼能大白天跑来跑去？”

白璟瑭这次听清了他的声音，摇了摇：“不能。”

然后又乖觉的加了一段背书的声音。

他这模样实在可，林肃开：“我是你的守护神。”

白璟瑭瞪大了睛，小声问：“你是神？”

“嗯。”林肃开。

“那我用给你上香么？为什么我会有守护神？”白璟瑭好奇。

“因为你乐善好施，情善良。”林肃看着他。

这世，没有政府的辖，只能靠七八糟的势力自保，这时代即使被打死，没权没势也只能白死，没人愿意去给自己添麻烦的，这小家伙却是敢上去。

若是他生的丑些也就罢了，生了这么一副好样貌，遇上那些荤素不忌的，总会打一些坏主意。

“其实我能的只有我能看到的，就为了这些事也给白家惹了不少麻烦了。”白璟瑭轻声说，“不过谢谢你刚才教训王癞。”

“这世少一些事对自己有好。”林肃看着他，“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父母家人考虑。”

“可若是遇事见死不救？”白璟瑭轻声，“我心里过不去。”

他没办法睁睁的看着别人被打死。

“你可以暗中行，不要让别人知你的份，事要不留痕迹。”林肃看着他，“对待恶人，讲究的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这无律法制度的年代，不必凡事正面来。”

虽说不能完全杜绝麻烦，但是至少不会主动招惹麻烦。

“可刚才的事情要如何正面来？”白璟瑭问。

“你不能，我帮你。”林肃笑。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白璟瑭轻声询问。

“不会，谁让我是你的守护神呢。”林肃说。

白璟瑭轻轻笑了一下：“那谢谢你了，我用给你上什么贡品么？”

“不用。”林肃看着他，“我未必时时都在，你要保护好自己。”

这么容易相信人的，还真是容易被人骗走。

虽然他现在能够现在这里，但不知什么时候这法就会失效。

白璟瑭若有所思，总觉得自己好像会有什么危险似的。

不过他将这想法埋了肚里没有开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