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涂山？”

再后来，是到了封神大战打完，两界是已经明确要分开了，这时候余长晏便了三清的，因为封神大战打得上清祖师沉默了许久，一时半会儿还没心情收徒，玉清祖师不咋地看得上上有的，所以他是被太清收门下，得了许多太清一系的真传。

“就是这样。”余长晏幽幽，“我门都算晚了，在我门之前的那漫长的日里，老师门下只有师一个弟，矜贵得跟什么似的，老师对因果很有研究，知没有名字能避免很多因果，就没有给师赐名。”

苏颜，心服服。

震撼到懵。

苏颜：“……”

苏颜沉默了半天，终于幽幽开：“因为是太清门下，所以，历代灵女都不知你的尊名？”

余长晏给了一个“你说得对”的表情。

“你自己想想。”余长晏说，“怎么能简单暴地避免自己被咒杀？”

“对，他没有。”余长晏肯定了。

余长晏说：“问题不大，长辈们叫那小，同辈们叫大师兄，晚辈们叫大师伯，和三清门下关系都没有的直接叫师，有什么要，知说的是他就行了。后来渐渐发展，老师不是住玄都嘛，慢慢就有人称玄都师，不过师兄也好老师也好，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承认过，这个只是个诨名。”

苏颜。

“算吧。”余长晏说。

“不错。”余长晏说，“九尾狐分两支，有苏氏和涂山氏，在远古时期还算是瑞兽，我们这一系向来是跟着黄帝走的，当年大禹帝君娶的还是涂山氏的九尾狐呢。”

“所以。”苏颜问，“这就是所谓的天生我材必有用？”

苏颜：e……

余长晏微笑：“对呀。”

“大概就是这个样。”余长晏说，“我立了甘泉观之后，在后殿挂了三位老爷的画像，因为此地要，三位老爷在这儿也留下了一神识，前殿本来是我住的地方，只是后来两界承平，我不必一直守着，便留了灵女一脉，在正殿立了我的像，又从师那里顺了幅山河社稷图的仿制品给灵女当传家宝。”

并且……当年娘娘刚刚造了人，别的娃娃都动了，就只有这个小泥人不讲武德，她气得有想把它原地毁灭，但想了想到底是忍住了。

苏颜：我特么……

“上古之时。”余长晏说，“有些神通是你暂时没有办法去想象的，举个例就是三足金乌的咒术……说形象就是《封神演义》里陆压连赵公明面都没见，直接把赵公明咒死那玩意儿你有印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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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末法时代即将开启的现在了。

天的意思，苏颜是撕两界封印的人。

就这么大的来，苏颜上才会有那样让人垂涎的气运。

然后试探地：“没有名字？”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

苏颜：“？？？”

年，足了灵气，从新塑了形和魂魄，从那个时候才从长起来的。”

可以的，师兄你这波把无名无姓这个太清门下企业文化贯彻落实得很彻底：）

毕竟心疼自己那滴血→_→ [page]

当然用不大就是了→_→这只能绝人族上天，又不能拦着神仙下凡。

勉勉没把苏颜毁了，但到底心里有气，后来是一直把苏颜丢在角落里吃灰，吃到了余长晏受命守两界通，才隐隐有所应，知了苏颜大概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人。

“余这个姓。”余长晏说，“你发散一下思维，觉得我应该是个什么？”

“那怎么称呼？”

那个术法简直可怕！

好半天，期期艾艾地对一个压就不重要的问题开：“师是什么情况……”他没有名字的吗？

苏颜好生震撼。

而颛顼绝地天通之后，就是派的余长晏来守护两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