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瘪起嘴，一脸尴尬不想说。

“你怎么知你睡相不好？”

“你一个没有妻妾又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娘懂的，在娘面前不用不好意思，你要是对家里丫不兴趣，你就从外面买个人回来服侍，你别来坏了自己。”

“那个！呃……”顾昀顿时语。

“那你倒是说实话啊！天天**上一滩是怎么回事？！”见儿始终支支吾吾，顾大夫人然大怒，起来照儿脑袋上就是一掌。

“真是他教我的！”顾昀见母亲脸不善，立怂，“好嘛，我听信了他是我没脑。”

接送太医院的念，等他下午回家仔细问问再说。

“那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是你晚上自渎？天天那么大一滩，你不要命了？！”

“你有病啊？！天天把茶洒**上什么？！”

“你天天**上放茶杯也没见有丝毫改善，要不给你把**换了？换成个小的？”

“我睡相不好，这是纠正睡相的办法，要不然整张**就只够我一个人睡的。”

“没用，我睡在榻上我也能原地翻。”

顾昀抓抓，见实在支吾不过去，只得老老实实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得顾大夫人的脸一直，很想把儿再暴打一顿。

“那是茶！是茶！”顾昀抱坦白。

顾大夫人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一顿拳。

傍晚时分，顾昀带着一酒气和脂粉气回到家里，还在洗手净面的时候，顾大夫人就赶来了儿房里，挥退丫们，直接质问儿天天**是怎么回事。

“真是茶！我发誓！”

“你知就好，赶想办法把你这睡相糟糕的病给我改了，你祖母天天念叨着几时才能抱曾孙呢。”

“没有啊！娘，不要摸！好！”

“我努力！我努力！”

“你少推到别人上！”

“敢情你是有多大的**就要睡多大的位置，边上不能有人分享。”

“所以你为了纠正睡相就想了在**上放茶杯的主意？”

“你不**？不**丫们天天给你晒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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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话说清楚！”

“我真没有！娘要相信儿，不要瞎猜！”

“不是故意洒的，是我睡觉打翻的茶碗。”

“自渎？没有啊！没有啊！我没有！”

“说！”顾大夫人这会儿可不容许他退缩。

“茶？真是茶？！”

“果然还是**？！”顾大夫人急了，摸上儿的腰，“真的病了？！”

“**？！我没**啊！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可能**呢！”顾昀嗷嗷大叫。

“嗯，差不多。”

“差不多？！你个死小！你活该！你睡相不好你自己这么久都不知？！”

“这是长继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