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知。你看现在不是节假日，也不是农忙日，是在外打工挣钱的好时候，这个时候他回来什么？”我说，“最大的可能还是小蔡发现老孔死了后，打电话把孔威叫了回来。时间也对得上。”

“可是师父说了，”我说，“小蔡为人谨慎，一般不会在半夜给陌生人开门的，小蔡又没有什么熟人。”

“那行为和损伤怎么解释？”大宝问。

“尽想些好事儿。”我说，“自产自销[2]了，你们就可以不熬夜了是吧？”

“是啊，她丈夫。”大宝说，“为什么不能是她丈夫的呢？”

“听你这么一说，”刘支队说，“会不会是小蔡发现自己照顾的公公死了，因为内疚，所以自杀了呢？”

我拿了纱布缠绕在止血钳上，取了死者的拭。

“嗯，我觉得也应该是这样。”师父说，“刚才检验所见，死者系长期被注服，但由于叠不能正常排便，导致过度胃扩张、压迫腹腔静脉血，官脏供血不足而功能衰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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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解剖完了，再送检吧。”师父看大家都在忙着，于是说。

“她应该是无意的。”师父说，“从老孔的尸看，他生前的应该一直保持清洁状态，没有生成什么褥疮。说明小蔡是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不应该有杀死他的动机。可能只是因为小蔡不懂得一些常识，所以不小心死了她的公公。”

“我去让他们查一查通话记录就知了。”刘支队走到一旁安排侦查员查询小蔡和孔威的通话记录。

听师父呼啦啦说了一大串，刘支队向上翻着睛，显然是反应不过来。

“颈有明显的条状下血。”我用止血钳指着死者的颈，说，“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被扼颈致死。”

“那孔威知不知他爸死了？”大宝问。

师父笑着对刘支队说：“看来你的愿望破灭了。人有很多死法，但扼颈致死这一是自己不到的。小蔡死于他杀。” [page]

“那你说说看你的依据。”师父开始提问。

“你说得很有理。”师父终于发话，“之前的分析有理有据，现在应该上找到孔威，行的dna检验。不怎么说，孔威应该和本案有直接关系。至于是不是孔威

“睑球结合状血，青紫，面颊青紫，甲床绀青。”师父说，“窒息征象明显啊。”

“度怀疑是侵害啊。”大宝说，“死者是被扼颈致死，手腕有轻微的约束伤，内有大量新鲜且有损伤，后背肩胛有挤压形成的小片状血。完全符合杀人案件中死者的损伤特。”

我说：“很正常，损伤有生活反应，大量也没有失。说明死者是活着的时候被，然后直接就被掐颈致死了。换句话说，行为结束后，死者并没有位变动，不然就淌到别的地方了，不会有这么多。至于损伤和衣服被撕扯坏，我觉得可以理解。孔威长期在外打工，缺乏生活，回来后被妻这么一气，上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撑死的。”我补充。

刘支队在一旁打了个哈哈。

致，都可以确定是小蔡的。”

“肯定是，而且量不少。”我皱着眉说，“胀，内伤明显。这是一次非常暴的行为。”

刘支队恍然大悟，说：“原来凶手是小蔡。”

“怎么联系呢？”我觉脑里一团糨糊，“若是要联系起来，那么只有她丈夫才有可能。”

此时孙法医已经和实习的法医一起把解剖床上的尸换成了小蔡。师父走过去照从到脚的顺序，对小蔡行了尸表检验。

我双手撑着解剖台，又回忆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说：“现在想起来，真很有可能是她丈夫的。”

“这个案，就要结合起来看了。”师父皱着眉说，“时间很特殊，小蔡的死，是在老孔死亡后的第二天晚上。老孔是前天夜里死的，小蔡发现老孔的死也应该是昨天白天，而她昨天夜里就遇袭了。不应该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件事应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来，经过调查，孔威是个所谓的孝，因为老住院都会打自己的妻。如果他发现自己的父亲是被老婆喂饭喂死的，后果可想而知。”我说，“二来，我回想了一下现场情况。现场是先有砸家电的过程，空调被砸坏，然后再扼颈杀人的，而且我觉得这个过程不会太长，因为空调叶板没有被拿走，还在枕上。现在已经确定是小蔡用电话机砸那么的空调，一般都是夫妻之间吵架打架才会砸东西，如果是和外人搏斗，用电话机抵抗，怎么会砸到那么去？说白了，现场看就是夫妻吵架，小蔡用电话机砸了空调，然后被人倒在床上掐死。那么她丈夫就有明显的作案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