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甲状骨骨折，基本可以断定她死于勒颈。

下面的工作是残忍的，我们要将这个丽的女孩一层层地剖开。

我们通过检查内脏瘀血、颞骨岩血等征象，确认了她死于机械窒息，还在她的腰发现了一血，这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因为她背受压，可能是有人坐在上，也可能是有人用膝盖住了她的腰。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再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凶手的动作太净了。

检验完赵雨墨的会，我的脑海里不知为什么突然浮现“云泰案”中几名死者的样。不过赵雨墨没有被侵，这应该和“云泰案”没有什么关系。

接下去就是开始照惯例合尸。当我们到肚脐以上时，灯光一闪，我仿佛看见了儿什么，赶说：“大宝，看，这儿有异常！”

3

赵雨墨的右侧腹隐约可见一红的印记，一直延伸到了她的房上。

这印记非常不明显，几乎难以辨认。我找来酒棉球，耐心地反复拭。

酒可以使一些不明显的生前印记显现来，这红的印记逐渐清晰，大约有三十厘米长，准确地说，这不是一印记，而是一个“十”字形的印痕，只是横着的那一短了一些。

“这是条压痕。”大宝说，“颜不清晰，应该是濒死期形成的。”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这里有一条压痕。”我说，“我们推断了死者是在室内死亡的，又是俯卧位背受压，只要那家不是泥地面，地板的痕迹就应该会印在她的腹。只不过没想到有这么明显。”

合完尸，我蹲在地上的塑料布旁，重新逐件检查赵雨墨的衣服。

直觉和运气让我发现了赵雨墨仔裙的异常。

仔裙的右后侧有一个暗袋，不注意还真看不来。这袋有些鼓鼓，于是我用手指撑开了袋的边缘，用光灯一照，竟然发现里面有一些黑的痕迹。我迫不及待地把袋内衬翻了来。

“堂兄威武！”大宝惊讶地叫，“这是三个指的指纹啊！不过，这不一定和本案有关吧？”

“谁会来摸她这个明显不会装东西的袋？”我说。

“那也不一定，这个指纹是黑的，应该是沾了油墨之类的东西，说明这个人的手很脏。”大宝说，“这份的女孩怎么可能被这么脏的人摸袋？只可能是小偷嘛。”

我，大宝的话确实有一定的理：“不怎么样，先送去林涛那里让他固定备存下证据吧，说不准以后能用得上呢？”

回到专案组，看到大家的表情，不用猜也知，侦查依旧于僵局。我介绍了尸检情况，除了断定赵雨墨是二十一日死亡、在室内被杀、死于窒息以外，没法再提供更多的线索。大家接着讨论案件的质，很快就起了分歧。

“如果真的是绑架案件，那么凶手完全可以拍一张赵雨墨活着的照片，或者拍段视频，那比杀死她以后再拍照风险小了很多，”齐支队长说，“所以我觉得凶手的主要目的还是杀人，绑架很有可能是一伪装，当然，顺手拿到几十万也不是坏事。”

“我倒是觉得绑匪的目的还是钱，可能他没有什么经验，没有能力控制住赵雨墨，临时起意杀了她，他之所以要把赵雨墨扶起来坐着拍照，就是为了伪装她还活着。”我顿了顿，“我发现有人翻动赵雨墨的裙袋，当然现在不敢肯定是不是和本案有关，但是如果有关，那么就是侵财。”

“至少可以确定是熟人作案吧？”齐支队长说，“这么果断撕票的，通常都是熟人作案，况且，如果不是熟人的话，赵雨墨怎么会去别人家里？”

“如果犯罪分是为了钱绑架，那么真不一定是熟人。”我说，“之前你不是也推测过可能会是诱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