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的骨折，但是肯定会在颈留下索沟，而这里并没有。

“扼死？”我停下开颅锯，说，“尸有窒息征象吗？”

大宝摇摇，说：“球都突来了，可以看到没有血，刚才我们行腹检验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死者的主要脏有血或者有淤血的征象。”

“有扼颈动作，但不是机械窒息死亡。”周科长说，“那说明了什么呢？”

“呵呵。”我笑了笑，继续打开开颅锯，说，“说明这个扼的动作，只是一个约束动作。很简单，凶手用一只手掐住死者的脖，让其不能活动。”

随着锯线的错，尸的颅盖骨应声掉落，暴了粉红的脑。

机死亡后，组织细胞失去生活机能，因为酶的作用，会发生组织溶解的现象，也就是自溶。脑组织是最先也是最容易发生自溶的组织，所以，在我们剪开脑后，一坨脑组织就像面糊一样淌了来。

“快，照相、录像！”我一边用颅盖骨接住来的脑组织，一边对林涛说。

“我们可以看到，额脑组织的颜比其他位脑组织的颜要很多。”我说，“正常脑组织自溶后，呈现淡粉红，但是额脑组织却是暗褐，说明之前这个位有大量血。”

“真的是命案哦！”大宝一只手用止血钳钳着尸的胃组织，另一只手用汤勺舀一勺胃内容，说，“死者的胃里没有溺[3]！”

3

没有发现死者有明显的窒息征象，胃内也没有溺，所以即便是内脏官腐败，也可以判断死因不是溺死。也就是说，他肯定是死后被人抛尸的。结合死者的面有挫裂创，以及脑组织有血，可以判断死者是被钝反复打击面，导致脑组织挫伤血而死亡的。

“匪夷所思。”我低声说，“一般重度颅脑损伤导致死亡，都是面有较为严重的损伤和骨折。而这个死者的颅骨没有骨折，我们刚才推断的工也是个质量较轻的工，这只有一解释，就是凶手拿了个不顺手的、质轻的工，用很大的力量反复打击死者面。因为是面而不是，所以力量会有传导减弱，那么造成这程度的颅脑损伤，必须是频繁多次打击，可能是几十次，也可能是上百次打击。”

“这说明了什么呢？”林涛问。

我摇摇。

大宝说：“仇大恨？预谋作案？”

“不会。”周科长说，“哪有预谋好了作案，却带个不顺手的工呢？”

“是啊。”我思了一会儿，说，“这圆弧形的、质量轻的工会是个什么东西呢？是事先准备的？还是随携带的？”

“即便是激情作案，用随携带的工，也不应该打击面啊。”周科长说，“打击面这么多次，才能把人打死，多费事儿啊。哪怕从路边捡块砖，拍一下脑袋也比这省事儿多了。”

“确实，不合常理。”我说，“咱们没有什么绪，还是先找一些尸上的特征，把尸源找到了再说。”

“嗯，毕竟是个抛尸案件，倾向于熟人作案。”周科长说，“先找尸源，说不准就能破案。”

“大宝，你去把胃内容筛一下，看看死者生前吃了些什么东西。”我说，“我们看看死者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