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都默不作声地开始尸检，可能是因为死者的惨状震撼了大家的心灵，也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和我一样，总觉得在案件过程中，有一些解释不过去的地方。所以，整个解剖室里除了械碰撞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

我，说：“准确地说，他正在洗脚，然后了一件外褂和外。”

“八半才死亡？”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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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检验了郑庆华的衣着。他下穿着一条布外，里面是一条棉，两侧棉的卷到膝盖，只有脱掉外面的布才能看见。布的带没有系，拉链也是开的，只有纽扣扣住了腰。郑庆华也是光着一双脚，没有穿鞋，但是据技术员反映，死者的一双鞋都脱落在尸原始位置周围。上穿着一件棉衫，外面披着一件没有扣扣的衬衫。

“我的脑袋也已经一片糨糊了。”我看了看窗外越来越的夜，说，“不如我们先吃饭，再去专案组捋一捋思

常规解剖是不需要打开腔行检验的，尤其是对这两尸，我们的解剖工作已经持续五个多小时了。这时候的我们，早已疲力尽。

最后，我们打开了死者的胃。

两名死者都死于重度颅脑损伤。郑金氏是面遭砍多次砍击，导致面颅崩裂，脑组织挫碎而死亡。郑庆华虽然、肩有一些砍创，但是这些砍创不足以致死，他的致死原因是左侧面遭钝反复打击，导致全颅崩裂。 [page]

“对。”大宝说，“这个衣着反映的就是这个情况。”

解剖室里突然沉寂了，大家都在暗自思考整个现场过程。

大家看了看郑庆华卷起的棉，都认可。

两名死者的肢都没有约束伤和抵抗伤，可以看得凶手和死者的力悬殊很大。我们之前看现场多血迹认为有搏斗过程，也经过尸检否定了。其实，只是郑庆华在屋里逃避、躲闪，凶手追在后砍击而已。郑金氏全没有其他损伤，她应该是直接被砍倒在小方桌后，凶手连续砍击导致她迅速死亡。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先常规尸检吧。”

“胃内容的形态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应该是消化了两小时以上了。”大宝说，“要不，我们打开看看死者的内容？”

我，说：“死亡时间还是能再准确一些比较好。而且老两生活很规律，每天晚上六吃饭，有了固定的末次餐时间，通过胃内容判断死亡时间才是最准确的办法。”

“他也是睡眠衣着，听见动静起床的。”大宝说。

通过胃内容迁移的距离，我们判断死者是末次餐后两个半小时内死亡的。

最先映帘的，是郑庆华的一张血模糊的面孔。和郑金氏不同，郑庆华的面肤并没有破碎，但是也一样无法辨别面容。除了黏附大量鲜血外，那青紫胀的眶和完全塌陷的鼻、上颌骨，让一张脸变得面目全非、扭曲丑陋。

人的小有五到七米，我们需要把整个小从系上慢慢剪下来，然后平铺在解剖台上，再把整个剪开。这项工作，又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解剖工作行了五个小时。

“还有，还有，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大宝说，“为什么要用锐杀老太太，又用钝杀老儿？有锐为啥要费劲儿用钝？还有，那个钝应该是什么？”

就门了。”

我和大宝走到运尸车旁，拉开尸袋，暴郑庆华的尸。

“工没问题。”后法医说，“我记得男死者倒伏位置的旁边有个桶，桶里有块砖，我们开始就认为这块砖可能就是第二工。”

“那老儿的衣着呢？”林涛问。

“不对啊。”后法医说，“七半就起火了，八半才死亡？不应该是先死亡，再火吗？难这一堆火，和死者的死亡真的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