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需要想一想。”我低着说，“继续尸检吧。”

“这个名词好像似曾相识。”突然的惊吓，仿佛让大宝了工作状态。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死者的尸斑集中在下半，这个倒是可以解释。因为人的四肢是实的，而躯是腔，所以躯肯定比四肢的浮力大。平躺在中的尸，躯可以悬浮，但是四肢一般都会下垂。下肢比躯位置低，那么尸斑就会主要沉积在下肢。”

死者的睑血、青紫、四肢指甲青紫，都提示死者是死于机械窒息。而死者颈目惊心的损伤，告诉我们她就是死于颈压迫而导致的机械窒息。

“不过，这案不是自杀，是他杀。”我说。

胡科长说：“既然是仰面的，尸斑的堆积应该主要集中在大后侧。但是这尸的大全是尸斑。”

“而且，”我接着说，“下肢下垂，最低应该是脚。但是我觉死者的双足和小的尸斑并不是最重的，最重的位在膝盖。”

3

死者的颈很白净，所以那一青紫的痕迹特别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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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宝合力，把尸翻来翻去，观察尸上主要集中在腰以下的尸斑。

这只有在恐怖片中现的情景，真实地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死者的睑翻开后，整个内是黑的，看不到白的结。

“那这个尸斑说明了什么问题呢？”陈诗羽说。 [page]

我摇摇，说：“死亡质和尸状态是不能挂钩的。假如这个女的是某个男人的情妇，因为婚不成，上吊自杀。男人怕担当责任，把尸抛弃，不就完全有可能吗？”

“上吊自杀，然后再掉湖里？”负责联络的一名年轻侦查员突然嘴。

林涛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愿意在陈诗羽面前表现胆怯，拿起相机走了过来。

“仰面的，这个我可以确认。”大宝说。

“这尸还算新鲜啊。”大宝抬起前臂了额上的冷汗，说，“怎么会这样？”

“这样可以反推，死者就是死不瞑目啊。”大宝说。

我满意

“问得好！”我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们先看看尸斑。”

“哦，对。”侦查员说。

“那说明什么问题呢？”陈诗羽歪着脑袋问。

“我知了。”陈诗羽说，“这是你们区分勒死和缢死的原因。”

“研究这个，好像没什么意义吧？”林涛说。

“那可就不好说了。”陈诗羽说，“不会是上吊自杀吧？”

我，说：“死者颈的下血呈现很的规律。你看，损伤是围绕颈的，上缘和下接，所以看不清晰，但是下缘很整齐。上、下缘之间有几厘米的宽度，说明不是徒手，而是有带状勒颈的。”

“我听你说过，中尸的尸斑不能说明什么啊。”陈诗羽说，“这个尸不就是中尸吗？”

我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巩黑斑是极少会现的。主要原理是：人死亡后，因为睑没有闭合，环境燥，造成巩分迅速丧失，丧失分的巩会变得很薄，巩下方的脉络的素就会显现。其实不是没有白珠，而是白珠下面的素暴来，看起来整个球都是黑的。”

胡科长在一边微微一笑，说：“我理解老秦的意思了。你们看，死者的两条大，全都是暗紫红的。理说，虽然尸斑主要沉积在下肢，但是作为单独的下肢，也有位置低之说。大宝，你看到尸的时候，是仰面的，还是俯卧的？”

“把尸刚捞的时候，我还以为颈是掐痕呢。”大宝说，“现在看起来是勒痕啊。”

“死亡时候睛正好是睁开的，死后睑也可能是睁开的。这个我听老秦说过，不代表什么。”林涛说，“不过，你刚才说，巩黑斑的形成原理是因为环境燥。可是这是一中的尸啊！中怎么能叫作环境燥？”

“中尸尸斑浅淡的主要原理是因为中尸不停翻，红细胞不能在固定的位置沉积，所以尸斑不清。”我说，“但是鸳鸯湖是个不大的人造湖，最近几天天气晴好，几乎无风，的速度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那么，鸳鸯湖中的尸，其实就是和平地上的尸差不多了，不能用中尸的思维来考虑尸斑。而且，死者应该是窒息死亡的，所以尸斑会比其他死因的尸斑要重得多，更能说明问题了。”

“我的妈呀，真的没白珠，整个球都是黑的！”林涛“咔嚓”一下拍完，吓得风一样逃远了。

各法医学冷知识在我的脑海里剧烈翻，我说：“腐败也不会现这样的情况……嗯，我知了，这是巩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