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看着路，转移了话题，“我带你们去我家。放心，我家就我自己，房间也够大。”

“没事。但王鹏我要带走。”

“不，你不明白。我们不去你家。”程嘉懿叫。

“下车吧。”李立。

绿植的那边，应该还是别墅，整个小区内，本就没有层。

李立再看一后视镜，“这些问题，你可以自己问你的母亲。”

“不是宿舍。”李立解释了句，“是我私人住宅，周围都清理过了。”

“你家？”程嘉懿惊讶地。

“不行！”程嘉懿想都没有想叫，“王鹏没有杀过人。”

“你不是wj？你家里？这是什么小区？”

“你怎么知他冰箱里的人不是他自己杀的？”李立也立刻就问。

“我妈妈，她有没有被……”杜一一迟疑着。

车停在一个陌生的小区前，李立下去刷卡，和门卫聊了几句。

他妈妈也是喝了变异人的鲜血变异的，他也是。他妈妈安全，他也就无事。

“你们吃什么？”

“怎么？”李立打开后备箱。

“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份，加上你们自己准备的。这些天你们最好不要门。”李玉打断程嘉懿的话，势。

“你们wj的家？周围不全是……”想到自己四人的份，程嘉懿不由为他们接下来的安全担忧。

“你和王鹏？你染了？”李立再次在后视镜里正视程嘉懿。

杜一一有些失望地看程嘉懿。

她看一杜一一，伸手摸了下嘴。

程嘉懿瞪大了睛，忍不住又回看看周围。别墅周围都是绿植，也一样的参天，但枝杈还好，是修剪过的，没有那么张牙舞爪。

“那我们过去，不会……”

“咱们去还能来不？”杜一一偏看着外边。

“我明白了。”李立终止了这次短暂的对话。

竟然是独立别墅！二层的别墅！

杜一一小说看得再多，现实的经验却不多，越是焦急，就越是要破绽。

杜一一长了一气，随后又：“我妈妈在哪里？还在医院？她找到我爸爸了？还有程嘉懿的父母？”

程嘉懿早就不抱有希望了，依然教授安好，她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我不知你对染的定义是什么，但要只是杀人吃人，我没有被染。”程嘉懿极快地。

可他还是不确定，还是惴惴的，明明知不该问，还是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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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李立就回来了，上车启动，栏杆升起，再想要后悔，就来不及了。

杜一一知程嘉懿在安他。

“不。”程嘉懿摇，心底闪过一怀疑，可立刻就将怀疑压倒心底，“你不能因为他冰箱里有人，就说他杀人。他现在和我们在一起，不用杀人也有吃的。”

车在里面又走了有两分钟，停在一个独立的小楼前。

“狗。遇到你之前，我和王鹏一起猎杀了三条被染的狗。”程嘉懿没有隐瞒。

“被染？”李立，“你为什么这么问？”

“医院不是最容易被染的？”程嘉懿接过话，“依教授是一一的妈妈，他着急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