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闻言，将双手抱在脑后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朝着旁边的河走去。

接着，便响起一哑的惨叫声，如指甲刮着黑板。

就在我自嘲般地想着母亲下一句话会是“你当时就该仍她去死”还是“我当初就该掐死她”时，五条悟张开手臂，将我拥怀中。

不同于上回的秒杀，此刻，五条悟完全是在杀这只咒灵。

而父亲也只剩下膛以上的位还未消散。

压抑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有朝一日能畅畅快快地释放来。

这副模样像极了小说里的恶毒嚣张大反派。

这句话一，就如同惊雷直晃晃地劈在我和母亲的上。

黑暗中，属于他温的呼吐在耳垂，顿时便激起了一阵意。

“和，”加茂清姬惨白的脸上满是偏执和悔恨，她发自内心地自责，“早知我不该怀，我不该生下孩，结果害得我们落至这下场。都是她的存在害死了你！你为什么要保护她而赴死！” [page]

我扯下他的手，便看见不远的被拧成麻状的母亲，心底无端端冒了复仇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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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

这几句话我都已经翻来覆去听过了成千上百次，甚至都能背诵下来。

“别看。”他说。

泪朦胧中，我看见五条悟一边着手指，一边笑容恶劣地走向不远的咒灵。

只见母亲脸上不敢置信，她畏惧般地一一

便不再顾什么淑女姿态，直接蹲下将脸一抹，泪大颗大颗地从眶中落。

随后，便是一阵沉默。

刺耳极了。

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土壤，蛇尾上的漆黑鳞片已经被暴力地剥了下来，随般地堆叠成一座小丘。

心脏上的束缚陡然消失，我呆呆地垂下，看着没有蛇尾的膛，无声地吐了浊气。

他用那双半透明的双手揩去清姬尾的血泪，浅笑着说了句，“是我。”

“知了，那我还是继续去研究怎么样才能河自杀成功。”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他用手捂住我的双。

接踵而来的是母亲那充满痛苦的尖叫声。

“你是傻么？”稚日从不远走了过来，她目光在上地睥睨着清姬，“谁跟你说和是因为飞鸟死的？”

站在五条悟的背后，我依稀可以看到一截扯断的蛇尾。

黑发男用一吾儿终于长大的老父亲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拖长的尾音里满是对这件事的叹，“稚日也会骂人傻了。”

等太宰离开后，她又憋足了气势冷笑着，眉宇间是毫不遮掩的鄙弃，“你该不会一直以为飞鸟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吧？”

“太宰，”稚日在他的调侃下悄然涨红了脸，“你到一边去，别过来打扰我。”

心脏里早已没有了第一次时那如被刀割的痛楚，我一脸麻木地站着。

加茂清姬仰起，那双浸透着鲜血的眸呆呆地盯着他，如蛇般嘶嘶的声音中充斥着惊喜、无措与那能足以湮没她的惶恐，“和？”

并且还故意给留了一气，让她最后以一副丑陋而又恶心的模样现在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