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安认真：“此乃百里师父嘱咐我后，我为驱大业而穷毕生之力，搜罗得来的法宝。”

陈星：“……………………”

谢安示意陈星，说：“师弟，你不妨品鉴品鉴？”

陈星：“你……你让我冷静下。”

项述走到暗格架前，拿起一把手戟，看了。

陈星：“你早说嘛！搞这么多读书人还喝茶清谈什么的，把我折腾一顿，就不能带到书房好好说话吗？”

谢安无奈：“你不知，如今建康城中士族弟趋炎附势，不先为你接下风，谁知你名？你看，今天这么一折腾，过得几天，陛下铁定要召见你，名这不就自动传去了？”

“谢大人！”外有人通传，“王大人来了。”

谢安火速把袍往上一罩，拉上柜，一整仪容，恢复了先前模样，说：“来罢。”

来人却是王羲之，谢安于是礼貌一笑，，说：“正与我小师弟秉灯闲话。”

王羲之拿着一封书柬，笑：“过得几日就是寒了，届时想请天驰小兄弟，并谢兄往南屏山踏青。写了封帖，念及遣人送来终究失礼，不如再亲自叨扰一番，以彰诚意。”

“好，好。”谢安笑。

陈星忙送别王羲之，关上书房门，谢安又脱袍，朝榻上一坐，问：“刚才说到哪儿？”

项述：“你这人前人后，两个模样，累不累？”

“累！”谢安语重心长，“没办法，满朝文武百官，只知风雪月、涂脂抹粉，你让我怎么办？”

陈星：“不至于吧！”

谢安抬手一指北边：“苻要打过长江了，下人人自危，你说呢？”

“没那么快，”陈星说，“他忙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呢……只是谢师兄，你……”

陈星上下打量谢安，也在一旁坐下，解释：“是这样的……”

陈星朝谢安转述了在长安、敕勒川两地所发生的事情的经过，谢安沉默不语，听完之后了，叹：“如此场面，我竟不得见！”

“幸亏你不得见好吗！”陈星抓狂，“这事要是发生在建康，就完了！”

谢安想来想去，最后仿佛下了决心，说：“留在建康，终究不是权宜之计，收到师弟你传书的那天，我就在考虑，不如快刀斩麻，一了百了，我这就辞了官，随你……”

“停！”陈星上，“想也别想！师兄，你已经超过四十岁了！我不知当初师父是怎么和你说的，我就先不说你这能不能打得过妖怪，关键现在万法归寂，也不可能再训练驱师了！”

谢安严肃：“能不能让师兄看看你的心灯？”

项述对谢安彻底无语，陈星只得祭起心灯，谢安顿时怔怔看着陈星的手，握着他的手腕。

“谢大人！”外又有家通传，“来了客人，想拜访……”

陈星收心灯，谢安上整理仪容，开门：“哪一位？”

家看了陈星，再压低了声音，朝谢安小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