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问：“可以吗？我猜你本意也是……”

项述在榻畔坐下：“我想了一个计划，不知能否奏效，计划是建立在王夜能以魂魄离、四行动上的，且让我梳理一下……”

“睡了？”项述说，“我有话想对你说，陈星。”

这夜肖山的话为他注了海量的信息，令他在榻上辗转反侧，项述居然在他昏迷时了什么事？可是自己本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啊！

算了吧。陈星心想，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会察言观的，何况我还能活个一年多呢！别咒我好吗！什么明天就死，呸！

陈星：“……”

陈星笑了起来，说：“这话可不对，我现在就开心的不是么？”说着摸了摸肖山的。

陈星：“……”

而就在此时，传来敲门声响。

肖山却：“我说你不需要我保护，他说要的，他说，你很孤独，比别人都孤独。你没见过世上那些好的，也没有亲人。从他见到你的那天，你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陈星：“哦？”

陈星揪着肖山领，说：“你怎么不看下去？！”

他想起去问项述，可是开问的话，只会更奇怪吧。

“不是！”项述不禁又暴躁起来。

项述在房里走了几步，一瞥陈星，陈星呆呆的，奇怪地看着项述，项述终于消气了，不耐烦：“方才我与谢安正在讨论一些事，我们忽然说起，尸亥能通过地脉离开，我才想到了这。”

肖山说：“他不让我看！他要打我！”

陈星明白到项述的意思是“可以”，于是便不再多说，免得挨揍。

“你……”陈星皱眉，“我还没说来呢！”

肖山：“后来我没看，不知了。”

项述：“方才在外，你不是让我去洗澡？”

肖山端详陈星，答：“不是，你就像陆影一样，像是明天就要死了，笑的时候也有难过。”

陈星听到这话时，鼻顿时发酸，项述整天到底在想什么？一瞥肖山，却又改变了主意，说：“没什么了。”

项述只得捺怒火，气不打一来，这小与拓跋焱啰啰嗦嗦在外说了半天不嫌浪费时间，自己一来就被赶，差被气死。正要转离开，走到卧室门前，又改变了主意，沉声：“你不听的话别后悔，我把话放在这儿了。”

陈星爬起来，听完肖山的转述正尴尬，本想不搭理他，项述却已推门来，陈星赤上，只穿一条衬，上坐到床边去。项述也打着赤膊，袒上半，只穿白的长，脸上、上带着冷珠，似乎刚用井洗过脸以清醒。

“哦……”陈星说，“是、是吗？可他怎么会死？算了吧……他这么能打，怎么可能？肖山，我问你……嗯……”

“你们这大半夜的，一个两个是不是有病？”陈星答，“跑来和我说洗澡的事？”

“拓跋焱又朝你说了什么？”项述疑惑。

“你……”项述顿时无名火起，握了拳，陈星：“你疯了吗？半夜三更把我叫醒要打我吗？”

陈星本来趁着项述一转，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项述半的材，见项述要转，上一脸冤枉，别开视线：“你说啊！又没不让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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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陈星现尴尬表情。

项述不耐烦：“我说，知了！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意思？”

肖山答：“他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让我保护好你。”

肖山：“很重要吗？”

陈星一手扶额，说：“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从来没朝我说起过？”

于是肖山把陈星昏迷那天，项述抱着他的场面描述了下，陈星难以置信：“我怎么不知？！”

陈星把拓跋焱的请求转述给项述，项述便随：“知了。”

陈星促：“快说，说完回去睡下了，这都什么时辰了？”

肖山那语气简直与项述一模一样，反问句式总是带着一嘲讽之意，陈星说：“你不能再跟着他学了……都学坏了！成天这副模样，跟别人欠了你俩钱似的，他是不是收买你了？难怪我看他成天教你武功……”

“你想说啥？”陈星说。

“你在睡觉啊，”肖山莫名其妙地打量陈星，说，“当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