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甄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挣扎，陈星一声怒喝，将粘附在周甄赤躯上的血拖了来！

陈星挡在周甄前，血缓慢升起，聚为一人的形态，低沉而缓慢地说：“心灯执掌，这一次，你又要用什么理由来照亮他的内心？”

陈星竟是毫无办法反驳蚩尤，蚩尤发一阵猖狂的笑声，说：“你夺不回他，他的不甘，就连你也无法解决……”

“是这样吗？”陈星轻轻地说，“如果我告诉你，周甄，车罗风曾经为了你，也喝下过一次神血呢？”

蚩尤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甄刹那全一颤，陈星说：“它曾经真实地发生过，周甄，虽然这件事早已因为宿命的错，而湮没消失。”

周甄答：“他没有。”

“他有。”陈星里竟是不受控制地涌下泪，“可是，在喝下神血后，他也正因对你的，而就此粉碎骨，所以，这就是你期待他给你的回应么？”

万古汐发动前，上一次来到敕勒川，陈星仍然清晰地记得，车罗风确实饮下了周甄给他的神血。

“我……”周甄喃喃。

陈星低声：“你还有许多机会去求证，周甄，我相信你会得到你想要的那个答案，但至少现在……”

“……给我吧！”陈星怒喝。

继而一心灯的光轰溃了神血，伴随着蚩尤的怒吼，血光飞散。

里坤湖心岛上，缚龙阵逐渐暗淡下去，继而“嗡”一声，完全消失。

项述着气，在地上不住挣扎，试图爬起。车罗风来到项述旁，低声：“安答！你怎么了！”

密林中再次响起声音，苍狼竟是尚未离开，再次现。

项述上望向陈星，陈星仍在施展心灯，驱散周甄内的神血，拓跋焱与司玮上兵，肖山起，抖开苍穹一裂，朝向苍狼！

苍狼一声咆哮，朝正在施法的陈星扑来，肖山、项述、拓跋焱与司玮同时舍抢上！肖山爪中雷光闪烁，然而被苍狼挥爪一拍，竟是毫无还手之力，如断线风筝般摔在地上，顷刻间司玮、拓跋焱同时被撞开，最后是项述挡在了仍在施法的陈星前。

接着，苍狼一咬住了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项述。

周甄的意识，帐篷、炉火、草原，尽数化作光，飞上天空。

“你所说当真？”周甄恢复了一兽裘猎袍，长发自动束起，额上着一漂亮的、象征柔然第一勇士的羽冠。

陈星了，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一切曾经在某个时候发生过，你没有在里坤湖被述律空埋伏，而是与车罗风一起，将我带到了山之巅呢？说是前世也好，来生也好，总之在那一天里，车罗风确实喝下了你给他的神血，希望与你一起死去，化而为魃。”

周甄诧异地看着陈星，说：“我为什么……总觉得你似曾相识？亦觉得你所说的事，确实发生过。”

陈星坦然：“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不是么？”

两人现了灿烂的星穹，周甄叹了气，了。

“回去吧，”陈星说，“你还有很多机会，可以陪在你喜的人边，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的内心。”

“不了，”周甄突然说，“太累了，我不想继续下去，让它结束吧。不他了怎么样的选择，最终都将令他痛苦，我又何必如此执着？我想要的答案，也已得到。”

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