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说声？”

丘夫本想留项述与陈星，毕竟一个是天下第一勇士，一个是汉人名士世家之后，有这两人在，想必句丽可以国力盛，招兵买，让项述率领几十万大军，前去称霸中原了。毕竟称王的人都有一个统一神州的秋大梦，此时不畅想一番，更待何时？

但项述这么一说，丘夫思路顿时被岔开，反而有不好意思起来。

“啊，是啊，”丘夫说，“这个……我与金焕，小时候就认识了。其间分离好几次，金焕极有学问，十年前就被家人带往东瀛，两地相望，后来句丽与东瀛又开战几次……嗯……也算大起大落，幸亏老天待我不薄罢。”

陈星惊讶地问：“你们相已经十年了吗？”

“是，是，”丘夫难得地少许腼腆，说，“十一岁那年相识，十年了。他是个很善良、又很有学问、愿意为句丽付一生的人。能有他在我边，真是我这一生最好的事啊，我曾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他了，还好没有。” [page]

陈星，知丘夫轻描淡写的一句“大起大落”，便括了他与金焕相见、相知与相许的许多惊心动魄的过往，内里不知牵扯了多少句丽与东瀛的两国之争。

正如项述简简单单一句“命途辗转却终得同心”一般。

“你要么去走走？”项述忽然朝陈星说。

陈星莫名其妙，怎么说着说着，突然让他去？你让我退下？还有没有天理了？又有什么想瞒着我？

他怀疑地看着项述，项述使了个，陈星更是疑惑，我又不想去，让我什么？但想到在丘夫面前，还是给项述个面，便假装欣然：“好。”

陈星走后，项述似在犹豫，丘夫也看来了，便问：“怎么？述律空，你有什么需要，尽开。”

项述考虑良久，终于：“丘夫，此事……当真难以启齿，你我虽未有安答之名，却情同兄弟，嗯……”

丘夫童年时，曾被送到敕勒川充当质，虽只度过了短暂的一年，却与项述十分谈得来，两人更跟随老哲别习练箭。项述继任大单于后，句丽发生政变，亦是敕勒川借兵为他平了动。丘夫虽不像车罗风有与项述一同长大的情，却有着生死之的故谊。

“快说，”丘夫，“怎么了？”

项述：“你们……你与金焕……平时……不会受伤？”

丘夫：“受伤？”

项述拿起案上的饼，卷成条，朝酒壶的开里放，一脸冷漠地示意他，意思是壶太小，不去。

丘夫哈哈大笑，明白过来，说：“述律空，正好近日里平壤来了一名东瀛的异人！正在城中开馆献艺，我这就着人吩咐他单独开一场，金焕也正想听听。”

项述：“？？？”

丘夫说：“这名异人，传说怀重，专门传授鱼好之术。”

项述上：“算了。”

丘夫说：“去看看罢，毕竟王舟也得等，金焕须得安排好，没有三五天不能成行。”

项述皱眉：“只给你一天时间，尽快办！”

陈星在王里逛，十分无聊，但很快项述就来了并朝他招手，侍者过来请两人前去寝殿内休息，又备了崭新的句丽服。金椽内，住房格局甚小，较之建康与长安大开大阖的殿，房间铺了地榻，一面山屏风挡着，用纸门相隔，显得小巧而典雅。

“你们聊什么？”陈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