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引到自己上。

然而他讲的内容，方木却一个字都没听去。他脑里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是他？

下课后，学生们好像对犯罪学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围在孙老师边不停地问这问那，孙老师面带微笑，耐心解答着。等到他返回讲台前收拾讲义的时候，才发现方木一直在教室门等着他。

他看看方木，笑了一下：“师弟，你也有什么问题么？”

方木本来有很多话想问他，此刻却愣住了，“师弟？”

“是啊。乔教授没跟你说起过么？”

“没有。我从来就不知你也是……”

“呵呵，你不知的事情还有很多呢。”孙老师亲地揽住他的肩膀，用力了，又猛推了他一把，“快走吧，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两节刑事诉讼法呢，别迟到啊。”

说完，他就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方木还站在原地发愣。

整整两节刑事诉讼法课，方木一直于魂不守舍的状态中。

长期以来，方木好像一直站在渊边，尽力俯视着下面那不可知的怪，随着案情的一步步发展，那怪也从渊里慢慢浮现，黑渐渐褪去，廓一清晰。然而，方木与那怪之间总有一层雾，看不清他，却能觉到他在雾中暗笑着窥视自己。那是手可及的距离，方木甚至能闻见他齿间的血腥味，却不能摸到他分毫。

然而，这雾似乎越来越淡了。

中午，堂。吃饭对最近的方木而言，纯属负担。他好像失去了味觉。对所有，吃的，不吃的，只要是能迅速吃完的，就是他的选择。

偶尔抬起，看见几个人正走堂的大门，向包间走去。方木认得其中有赵永贵和边平。边平也看见了方木，他对边的赵永贵说了几句话就向方木走来。

“吃着呢？”边平在方木对面坐下来，向他碗里打量着，“块炖土豆？呵呵。”

方木没有心思跟他寒暄，“乔老师有消息么？”

边平的脸沉了下来，“没有。我今天也是为这事来的，到法学院了解情况。”

方木无语，也没有胃继续吃下去了。

“你什么时候毕业？”

“04年，怎么？”

“哼！”边平燃一烟，“那你恐怕是乔老师最有良心的弟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那些同学，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着急的。你的师兄、师们倒是急得够呛，不过我看他们是担心没有人指导论文，毕不了业。法学院的们要我回来帮忙带一段时间学生，我哪有时间？后来还是师母推荐了一个人。”

“孙普？”

“你怎么知？”边平惊讶地睁大睛。

“上午我刚刚去听过犯罪学。听说，他是我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