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瘦瘦的男生大步闯了来，边走边说：

一行人来到351寝室门前。陈斌敲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声：“谁啊？”

“是的，死者的死因为机械窒息，初步推断为他杀。现场勘查报告和尸检报告下午就能来。”

“孙庆东。”

的人？”

邢至森朝旁边努努嘴：“小丁，去看看。”

回到走廊里，邢至森看了看两边排列的寝室，转问陈斌：“第一个发现尸的学生在哪儿？”

门很快打开，一个脸煞白的男生站在门：“请吧。”

“哦，等等。”

姓丁的警察应了一声，和两个保卫的拉开门走了。

邢至森走上前，这是一个1平米左右的半封闭空间，污浊，没看见明显的血迹。

几个人鱼贯而，几乎每个人走过男生边都会上下打量他一番，男生看起来更加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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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姨，二楼有几个窗……”

陈斌不耐烦地说：“让你说你就说嘛。”

陈斌说：“那个学生还在寝室里。他有吓着了，请了假在宿舍休息。”

邢至森，眉微微蹙起。

陈斌一时语。

“嗯，我可以证。”孙梅抬起来，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她，吓得又埋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姓丁的警察回来了，他边拍打着上的灰，边说：“没错。二楼厕所的确有几扇窗坏了，关不上。我已经让局里来人勘验了。”

邢至森走到寝室里唯一一张桌前，伸手拉了把椅坐下，看见男生还站在原地，微笑了一下，挥挥手：“你也坐啊。”

“二楼的窗怎么了？”邢至森望向他，目光一下变得专注，“你别怕，慢慢说。”

邢至森“哦”了一声，继续问：“昨晚熄灯后，你在哪儿？”

邢至森摆摆手，示意他带路。

男生低声说：“孙姨说，也许是外面的人的，让我上去看看二楼的窗是不是都关好了。我刚才上去看了一下，二楼两侧的厕所里，有几个窗是坏的，关不上。”

现场位于男生二宿舍三楼走廊左侧尽的厕所。这是一个公共卫生间，分里外两间，外间为房，里间是厕所。厕所总面积在20平方米左右。左侧是小便池。右侧是大便池，一共四个蹲位，中间用三个约1.5米的泥墙隔开。一个警察用手指了指最里侧的隔间：“死者是在第一个蹲位被发现的。”

孙梅满脸通红，不敢抬。

话没说完，男生就发现屋里站满了人，吓得赶快闭上嘴。

“保卫的，开门。”

“是的。” [page]

男生看看邢至森，又看看陈斌，一副言又止的样。

“算了，”邢至森站起来，“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现场勘查完了？”

“就在这里，”他指指孙梅，“跟孙姨聊天，后来，就去睡觉了。”

邢至森看看手足无措的男生，开问：“你叫什么？”

陈斌忙介绍说：“这是勤工俭学的学生，昨晚负责值班。”

陈斌的脸很不好看。“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他指着孙梅，嗓门很，“门窗坏了要及时修理，不要给坏分可乘之机。你看看，现在事了……”

“那你呢？”

“我？打线，听广播，一直到5。”

男生答应了一声，走到一张床前，小心翼翼地坐下。

“讲讲当时的情形吧

邢至森，看了看泥墙，转了厕所。

“是你第一个发现死者的？”

男生的脸有发白：“吴涵。”

陈斌急了，扭瞪着孙梅：“我不是说过了么，什么都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