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任何意义，他现在被叫作“死者”。

一个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从你的生活里突然消失。不他对你重要与否，或多或少，都会让人心唏嘘。

方木的眶有些，那家伙的好，瞬间就涌脑海，挥之不去。

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得就班地生活。陈老师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上课。课讲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保卫的走来，对陈老师。

“我是保卫的，找个学生。”然后，他在教室里扫视一圈，开问，“方木，方木在哪儿？”

方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人推推他，他才站起来：“我在这儿。”

“你来一下。”保卫表情严肃，挥手向门旁示意。

“我？”方木用手指指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对，快。”

方木懵懵脑地收拾好书包，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走了去，门一关上，就听见教室里又是一片喧嚣。

一路上，方木好几次想问问那个保卫的来意，可是看到他那张铁青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方木被径直带到了保卫。一门，屋里的几个人就把目光集中在他上。长陈斌表情不善，指着一把椅说：“坐下吧。”

随即，他指指另外几个便装男：“这几位是公安局的同志，想找你了解情况。”

方木，顺从地坐下，脑里却依旧是一串问号。

“你叫方木？”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警察问。

“是。”

“哪个系的？”

“法学院的。”

“籍贯？”

“本市的。”

“昨晚11半到今天凌晨1之间，你在哪里？”

“哪儿也没去，在寝室里睡觉。”方木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寝室的人可以证。”

年轻的警察笑了笑：“你别张，就是了解情况。”

方木觉得有尴尬，低下嘟哝着：“我没张。”

“你昨晚和死者接了么？”

“嗯？”

“就是说，谈过么？”

“哦，说了。”

方木已经猜对方的意图，就把昨晚周军过来要开和卫生纸的情景大致描述了一下。

“熄灯之后呢？”

方木想了想，在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算是……接过吧。”

“什么叫‘算是接过’？”年轻警察立刻追问。屋里顿时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盯着他。

“我听到他门去厕所，”方木的脸红了，嗫嚅了半天才说，“我隔着门，对他喊了一句话。”

“你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