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失望，方木却觉得大为庆幸。正当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方木才意识到，已经不去了。

方木和祝老四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卫生间里挨一宿。第二天早上行政楼开门后，再偷偷地溜去。

卫生间的大理石地面冰冷无比。折腾了大半夜的方木背靠着气，埋怨了祝老四几句，慢慢地睡着了。

他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站在天台上，四周是得化不开的夜。奇怪的是，方木能清晰地看到楼下有人在抬望向自己。他甚至可以分辨那些人的脸。

周军、佟倩、祝老四……

更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其中两个人已经死去。而他们，只是仰着苍白的脸，默默地看着自己。

方木到有些尴尬，毕竟他很不习惯这被关注的目光。于是，他急着要走下天台。突然，一个念从他的脑海中闪过：下去，是最快的办法。

他真的这么了。随即，他就发现自己从气片旁落，侧躺在卫生间的地面上。 [page]

方木爬起来，立刻到肩膀酸得要命。他一边着脖，一边茫然四顾。思维渐渐清晰之后，他忽然意识到，祝老四不见了。

方木一下张起来。他翻起，睁大睛在四周张望着。然而，卫生间里空的，只有他一个人。

“老四，你在哪里？”方木壮着胆小声喊，发现自己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他妈的别吓唬我啊！”

无人回应。

冷汗立刻从他的额上沁来。方木定定神，抬脚走到卫生间的门旁，拉开门，走了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寂静无比。方木已经裂的嘴，竭力平息着急促的呼，一步步向前走着。

走过一个转角，前方就是连接着室外平台的另一条走廊。前有了微弱的光线，方木也发现在某扇窗前，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方木先是一惊，随即就恼火起来。从形看，那分明就是祝老四。

“你他娘的！”方木快步走过去，同时低声喝，“不说一声就跑了！”

祝老四吓了一，回看见方木，松了气。

“我还在等她。”祝老四重新把视线投向窗外的平台，语气消沉，“可惜她没来。”

“算了吧。”方木没好气地说，“佟倩要是真来了，非把你吓个半死不可。”

“怎么会，我那么喜她。”祝老四看看方木，“不过，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祝老四的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