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用一只手指着邢至森的鼻，声音哽咽起来，“现在……现在，陈希死了，你们相信了？”

“我们今天来是想问问……”

“问什么？又是什么样的废话？我和陈希的关系？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没有来得及！”

突然，方木毫无征兆地蹲下痛哭起来。

到底，没来得及对她说那句话。

丁树成手足无措地看着方木，又看看邢至森。

邢至森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扰方木。

足足几分钟后，方木的哭声渐渐平息。他从床边拿起一条巾去泪，默默地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邢至森叹了气，开说：“我很理解你此刻的心情。而且，我也丝毫没有觉得wpo小组很幼稚。陈希死了，我很难过，和你一样，我也很想抓住凶手。”

他顿了一下：“我今天来，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page]

丁树成扭过，吃惊地看着邢至森。

“我知，关于这个案，你有很多自己的……觉。”

邢至森看看方木，发现对方也回望着自己，目光中的敌意已稍有减轻。

“我记得我曾经给了你一张名片，让你一有发现就给我打电话。但是，这几天来，你并没有主动来找我。”

悔恨的表情现在方木的脸上。他了。

元旦的午夜，当那个舞蹈演员发震耳聋的惨叫后，方木上意识到事了。他拼命地向舞台方向挤去，却被惊慌的人群裹挟着退了俱乐的大门，自己还扭伤了脚。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方木一边祈祷陈希不要事，一边奋力冲俱乐。突破了三个警察的阻拦，就要跑到舞台上的时候，他被警察制服了。

最终，方木也没能看到舞台上的情况。可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那个躺在小车上，首异的人，就是陈希。

整整两天，方木始终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也没有去医院找吴涵问个究竟。他的大脑似乎完全停止了运转，甚至连心都没有了。

还要有多少苦难降临到他上？

还要有多少恐惧让他战栗不止？

仿佛在一夜间，方木失去了所有。

他不想说话，不想思考，只想时间停止，万沉寂，让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此刻。

直到邢至森和丁树成现在宿舍里。

我会保护你。

方木，你应该还记得。

“那个人，应该在174公分左右，”方木艰难地开了，“比吴涵要壮一。”

丁树成，这和其他目击者的描述基本一致。

“这个人，应该很熟悉现场的环境，大致了解剧情，但是并不是详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