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就是他。”孙普的语气决，他抬手看看手表，“你们不是常说，‘供是证据之王’么，怎么撬开他的嘴，就看你们的了。”

说罢，孙普又补充了一句：“时间有限，越快越好。”

然而，对王永利的讯问却不甚顺利。王永利被抓捕时，连称“王晓慧不是我杀的”，这句话显示王永利是案件的知情人，作案嫌疑陡然上升。在预审时，王永利辩称自己虽然认识王晓慧，但并未杀人。在警方拿斑鉴定结论后，王永利只得承认8月9日凌晨0时许，他曾和王晓慧发生了关系，但依旧否认杀人。

据王永利供称，自从他刑满释放后，虽然回到村里，但是已然妻离散。因他的经济条件和刑事前科，再婚的难度很大。为解决生理需要，王永利频繁往来于村中和城里，把木匠零活赚取的微薄收都挥霍在那些洗房、足疗店里。今年季，王永利听说本村开小卖店的王晓慧生活作风不好，遂主动勾引，并很快苟合在一起。

据查，王晓慧，女，37岁，读中学时曾和某男教师有染，怀后被迫退学并了人工产。手术的后果可谓祸及一生，因医生作不当，王晓慧从此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同时，年少时的这桩丑闻，让王晓慧直到28岁才与本村的外来卢某结婚。婚后，王晓慧仍旧不够安分，先后与本村多名男有染，加之不能生育，1996年，忍无可忍的卢某与王晓慧离婚，并返回山东老家。王晓慧离异后，独自经营一家小卖店。据村民反映，王晓慧明里开店，私下里却从事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和男发生关系后，王晓慧会收取20元至50元不等的费用。案发时，王永利和王晓慧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据王永利供称，当晚凌晨，王永利怀揣刚刚赚得的40元钱前往王晓慧家，并发生了关系。事后，王永利留下30元钱后离开。第二天一早，他得知王晓慧被害，前往现场围观。考虑到自己可能被列为嫌疑对象，王永利于当天城躲避。由于王永利系独居，且凌晨时分前往王晓慧家，因此，王永利的以上供述无人证实。

不过，鉴定门对王永利携带的木匠工行检查，没发现残留证，王永利所持铁锤也无法与死者的伤同一认定。

虽然所有人都信凶手就是王永利，但依旧缺乏证据。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王永利的供。

孙普匆匆推开“普巍心理康复中心”的门，正在沙发上对聊的魏巍和朱志超见他来，都站了起来。

朱志超一副风尘仆仆的样，伸手来：“孙医生，你回来了？”

“抱歉抱歉。”孙普一边解下背包，一边伸手来和朱志超握了握，“刚下课。”

“没事。”朱志超笑笑，“我也是刚到不久，和魏医生聊得好。”

孙普甩掉外，从衣架上取下白大褂披在上，又吩咐魏巍倒两杯茶来。

“怎么样，老朱，”孙普的声音中还有些微微的气，“看你气不错。”

“还好。”朱志超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最近不那么心烦了。”

“看来治疗还是有作用的，要持下去，直到治愈为止。”

“嗯。”

魏巍端两杯茶来，一杯放在朱志超面前，另一杯放在孙普面前，然后，她把手臂搭在孙普肩膀上，笑地看着朱志超。

朱志超对她报以一笑。

孙普拍拍魏巍的手背，又向后努努嘴，示意她回避一下。魏巍心领神会，冲朱志超微微颔首，转了内室。

孙普微向前探，压低声音问：“需求还那么烈吗？”

朱志超的脸红了，顾不得嘴，举起茶杯喝了一大，嗫嚅了半天才答：“还是想那事儿的。”

“你这个年纪，需求烈也算正常。”孙普扶扶镜，“不过，，应该是给双方都带来愉悦的事情——你要考虑对方的受。”

“可傅华是我老婆啊。”朱志超瞪大睛，“她陪我睡觉，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的确是你的老婆。什么叫老婆，是生活伴侣，不仅仅意味着那件事。”孙普耐心地开导着，“你要多尊重她，多关心她，让她受到你的，她自然就不会反夫妻生活。”

“孙医生你不知，”朱志超表情颓唐，“她拒绝我，我就烦躁得要命，浑像着了火似的。”

这时，孙普的腰间突然鸣叫起来，他取下寻呼机，对朱志超了个抱歉的手势。 [page]

“对不起——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