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以‘行为工程学’构建人类社会；而有的分却让我到担忧。”

“说说看。”周振放下酒杯，坐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学生。

“有一篇书评说，斯金纳其实是在用驯服狗的方式来驯服人类。”杨锦程咬咬嘴，“这实在让我没有任何一丝从事尚事业的觉。”

“甫洛夫的经典条件反理论就是把狗作为实验对象的，”周振笑笑，“当年，这一发现，不亚于太位置恒定这样的科学突破。”

“这个我知。”杨锦程搔搔脑袋，似乎有些难为情，“可是，我心里始终有一坎儿，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您还记得姜德先么？”

“记得，怎么？”

“当时我们安排培和夏黎黎以父女的份在他面前发生关系。如您所说，他真的被我们‘塑造’了。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他依旧没有戒除自的习惯，而且，他一直对边的小女孩表现异乎寻常的关心。”

“嗯。有关姜德先的实验数据，对我们而言，非常有价值。”

“是的，我还记得这让我们兴奋莫名。”杨锦程抬看着周振，“然而，我始终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受过良好的教育，特别是法学教育，姜德先会不会变成一个幼女的罪犯？”

周振沉默了。他一支香烟，杨锦程上前帮他燃。

了半支烟，周振长长地呼一气。

“锦程，你一直都知我的有缺陷。”周振低声说，“你知我是怎样失去这个官的么？”

“不知。”杨锦程的表情变得凝重，“我没敢问，您也从未提起过。”

“那是在1969年，我刚在师大任教不久。4月19号那天，我去重庆路的新华书店，恰好赶上两个派系武斗。我想找个地方躲躲，刚跑了几步，就到下一。后来我才知，一颗弹从这里打，从大后侧穿。”周振在自己的下比画了一下，“躺在病床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城市里的人都变成了这个样？我到我在大学里学过的所有理论，都无法解释这场灾难。他们不能用野兽来形容，因为野兽不可能保持这行为的度一致——但他们又失去了人。”

“所以，您开始研究斯金纳？”

“对。因为他的理想是构建这样的社会：统治阶层由心理学家组成，负责制定法律和政策来制约或者教化公众，使他们既有人，又服从指令。”周振站起来，指着窗外，“锦程，你可以设想一下，如果这个社会中的全公众都能够保有尚的人，同时接受正化——那该是多么好的世界。”

“您的意思是……”杨锦程慢慢地说，“彻底消除类似灾难重演的可能？”

“对！”周振的语气肯定，“即使有大的社会运动，也会让这个世界大踏步地前！”

“如果是那样……”杨锦程的目光变得游离，表情如梦似幻，“那就是完世界。”

“是的。”周振也激动起来，“科技已经改造了世界太多，是时候改造人类自了——如果鸽都能够学会打台球的话，人类，人类能学会的技能是不可想象的！”

“也就是说，我们所的，是改变人类发展史的事情？”

“锦程，斯金纳证实了奖赏有利于人们建立良好的行为，而我们要的，是证明惩罚有同样的塑造作用。”周振把手在杨锦程的肩膀上，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我们，你和我，可以让心理学变得前所未有的伟大！”

杨锦程怔怔地看着周振，忽然泪盈眶。

凌晨4，一辆奥迪车缓缓停在c市社会科学院家属区的一栋楼下。杨锦程拉开后车门，随即又打开后备厢，拎一个大大的纸箱，然后扶着脚步虚浮的周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