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绯衣又了气，“就是不确定才来问你啊，玄戈以前变成人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预知梦什么的？”

一听，陆爻的呼就是一顿，他跟着压低了声音，“小壮你是说——”

他和玄戈现在都觉不到离火浮明盘的位置，像是联系完全被切断了一样。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卦盘最后是在陆明德手里，而背后那个人也在找卦盘。刚想到这里，忽然有脚步声靠近，陆爻下意识地看过去，眨了眨睛，有些惊讶，“钟前辈？”

“好吧，话说最近这几天我简直心难耐！”薛绯衣往车停着的地方看了一，脚尖磨着地，思来想去的，“那我得多睡觉才行，我发现只要我睡觉，就会看见那个背影，今晚回去争取在梦里，把那个背影看得清楚一！”

“小壮，是什么事了吗？”陆爻被薛绯衣的情绪染了，也跟着张起来。

想，当时这些箱，基本都是用来装古董之类的东西。”他拿了笔来，“等等啊，我把名字写下来，就是买了箱回去的那十二个人。” [page]

“哦你说得对！”薛绯衣一边写一边问，“他是嘛的来着？”

把写着“免费算卦”四个字的白纸摆好，陆爻拿着保温杯喝了一汤，一边吃玄戈的炸丝，一边整理着脑里的线索。

临走的时候，薛绯衣特意让清河先跟着余长生去车里，自己把陆爻拉到了路边，神神秘秘的。

“没有。”陆爻仔细回想了一下，“真的没有，我都不知他变成了人。”

“我小徒弟的啊，我的手机太旧了，没办法查，我悄悄拿的长生的。”说着，他还伸两手指，“我们的第二个秘密。”

“好，我保密。”陆爻答应得很脆。

直接在陆爻对面坐下，把木剑抱在怀里，钟淮南没等陆爻开，就说到，“我们商量个事情吧，那个……我迷路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那个小徒弟啊！”

余长生接下话，“赵姝的任务，是把可以要人命，夺人生气的东西，散去，”他看向陆爻，“如果，猜测成立，这样的人，就不会只有赵姝一个。”

薛绯衣显得有些焦躁，“我想问问，玄戈变成人之前，有什么预兆吗？”

“不是不是，”薛绯衣摆摆手，也很苦恼，“我也不知怎么说，差不多快有五天了吧，我有时候在梦里，能够模模糊糊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但是看不太清楚。不过这些都不是重，重是，我就觉得那个人是我家小清河！”

本能地压低了声音，钟淮南靠近了一，“那你知，那家叫‘桥卤猪蹄’的店在哪里啊？我悄悄用手机查到的，就在长宁街附近，说特别好吃！挣扎了两天两夜，我才鼓起勇气来找的，结果没想到迷路了！”

“龚良，长帆集团董事。冯……冯什么来着？”

他上裹着一件黑羽绒服，脚踩着靴，上还着一帽，明显十分怕冷。不过颜值撑着，这样的搭竟然还好看。

写完之后，薛绯衣把名单递给了陆爻，“就是这些人，我绝对没记错！”

“钱宁旷。”

清河从他衣服里飞来，提醒，“冯楚。”

第二天上午，店里没什么人，陆爻又把装备拿来，准备去不远的那个小广场摆摊算卦，攒一攒命。

“好好好，我们的秘密！”钟淮南想了想，“陆爻你是住在这附近吗？”

“对对对，立享传媒的老板。钱宁……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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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爻看着就站在几步开外的余长生，“钟前辈，你要不……回回？”

“嗯，应该是的，陆家拿到傀儡术，也是在差不多二十年前。”陆爻皱着眉，“背后那个人，似乎需要大量的生气，去某件事情，比如之前的纹，还有鱼涸阵，都是可以大量收集生气的东西。”

“嗯嗯，看来我没记错！”

“古董投资商。”

钟淮南也很惊讶，“陆爻？”

陆爻视线一顿，看见了不远正在靠近的人，“钟前辈，您……您查这家店的时候，是用的谁的手机查啊？”

“你确定？”

“嗯，这一片还比较熟悉。”

说完，他抱着星盘，右手撑着下，“我脑补了一下，发现要是赵姝真的是这么一个中间人，那她手上的夺取别人命格的刻纹纸，就本不可能是什么误打误撞买到的，也说明她早在二十几年前，已经开始搞事情了？”

说着，薛绯衣拉了拉衣袖，“哎呀，展现我惊人记忆力的时候到了！”

“而且如果猜测成立，我们就很可能从赵姝那里找到背后那个人的线索。”薛绯衣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还可能是很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