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有时候太忙，直接睡在指挥室的椅或者地板上，反正跟床没多少区别。

直到他跟祈言睡一张床后。

床还是那张床，没变分毫，但他骨里的怠懒突然被激发了来，每每到了起床时间，陆封寒都想抱着人再躺会儿，一不想松手。

破军已经将室内的光线调成了自然光，让人潜意识里觉得，拉开窗帘就能迎来清晨的太。

陆封寒将祈言扣在自己怀里，下蹭了蹭怀里人的发，睁开，目的便是祈言霜的肩膀，上面印着的痕迹分外惹人，黑丝质睡袍领松散，隐约了锁骨窝。

祈言还有些迷糊，阖着，碎发被肤衬得乌黑，薄被亲得发红，泽艳丽，像一幅清冷又颓靡的油画。

陆封寒看了两便不敢再看，他压下意，调暗了室内的光线，准备还是跟往常一样，先去洗个冷澡，再去重力训练室几组度锻炼。

下了床，陆封寒上半削的肌毫不遮掩地了来。

除先天基因过于大的人外，太空军肤都有少见光的偏白，但这白并未削弱他的力量，加上多年来不间断的训练，反而令他像地球时代古典的大理石雕塑，充满原始的和韵律。

正当他准备去卫生间冲冷澡，后一阵窸窣动静，两秒后，垂在侧的手就被捉住了。

很轻，只松松握了两手指。

祈言嗓音还有初醒的沙哑，他睡朦胧，像是单纯在疑惑：“你想要我，为什么忍着？”

这一瞬，陆封寒肌不听使唤地绷，脑里某一名为理智的神经仿佛张满的弓弦。

室内有短暂的安静。

几个呼后，祈言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耳垂一：“我——”

他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音量降低，祈言垂下：“我很久没有吃药，没有那么容易疼了。”

神经像是被祈言用一汪烈酒狠狠冲刷了一遍，陆封寒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崩盘的趋势。

布料的声音响起，祈言膝行到床边，没骨一样，从后面贴上陆封寒的背，枕在他肩上，又叫了一声“将军。”

祈言音质冷，尾音短，听着冷清，却像一碗油，乍然翻了火里。

陆封寒反手握了祈言的手指，一寸寸掌心里，哑声命令：“破军，告诉文森特和埃里希，我今天休。”

破军应下：“是。”

陆封寒：“通知完，你也可以不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