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曲观凤接院了，事实上，曲观凤现在的治疗频率已经开始放低，不再使用刺激的针法，已经可以不住院了，只要定时来治疗，甚至中间需要休息。

“周医生，过年你得回家去了吧，离开前能到家来客吗？”曲庆瑞问，“就当是提前拜年了。”

“这个……年前的班都是满的。”周锦渊面难。

他自己觉得曲庆瑞所回报的已经太超过了，还了那么多人情，请来大佬们搞学术活动，所以他现在回绝得都有尴尬了。

“那吃一顿饭的时间总还是有的吧？”曲庆瑞正说着，忽然有了什么好想法一般，说，“我公司这边今天年终会，不如，周医生今天一起来吧，就当帮个忙。”

曲庆瑞早就和周锦渊说过，他希望曲观凤年前取得比较大的康复展，就是为了这一天，让家族、企业里某些心怀鬼胎的人看清楚。年终会这个场合相对轻松却也足够正式，是个好选择。

他知周锦渊得到了莫教授的青睐，还加了海洲中医协会，要是有他在现场，效果应该会更好，更能确凿一个事实。

周锦渊本想拒绝，心说你们公司的年终会我去什么，一琢磨他的话，又品了别的味。

他一看曲观凤。

曲观凤坐在椅上，觉察到他的目光，竟是摊了摊手。

“哈哈，好吧，您把地址告诉我，我下班过去。”周锦渊说。

曲庆瑞开了个玩笑，“我给您派个司机吧，或者把观凤这架椅留下来，你飙着去。”

曲观凤：“也行。”

周锦渊：“…………”

周锦渊黑线地：“不用了，千万别跟我客气了……这大年底的，搞不好真的又堵车了。”

……

曲庆瑞他们办年终会的酒店所地带通便捷，周锦渊晚上下班了，坐三站地铁也就到了，其实还真比司机来接要快捷，他本人又不在乎形式。

所在的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这其实是曲家企业总公司的年终会，与会的员工都郑重穿着礼服，不过现在人并未到齐，曲家父也不在现场。

周锦渊给曲庆瑞打了个电话，“曲先生，我已经到了。”

曲庆瑞在那：“周医生，我们在楼上的房间，上就下来，您先座吧，就在首桌，我打过招呼了，你找个服务员报名字就会给你领座了。”

“快了的话，那我就在门这儿坐一会儿，等你们吧，免得尴尬。”周锦渊老实地说，他和其他人也不熟，现在去，还是坐在首桌，肯定免不了引来奇怪的目光。

曲庆瑞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哈哈笑：“我的疏忽，还是应该让人去接你的。没事，我们很快就到了。”

晚上有奖，到了的员工都先在门左手边的地方拿个号码，周锦渊随便找了张椅，靠墙坐着。

他下班换下了白大褂，今天穿的一蓝黄拼的外，活泼得很，加上天生那张娃娃脸，发也长长了，刘海垂下来，就更显小了。

这才刚落座，就有个穿着背礼服裙的年轻女在摸了号码后，走过来问：“哎，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

这逗小孩一般的语气，周锦渊非常……熟悉，他抬起脸来，“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