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卡住了一只后，用微妙的平衡挂在半空。翟辰抱着雨笙一动不敢动，稍稍一晃就可能让车坠下去。

卡车上下来一个人，慢慢往这边靠近，“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如同丧钟。

“往两钟方向，有钢可以抓住。”雨笙息了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

“咔哒”有抵住了驾驶座那边的车窗。

翟辰手心有些粘腻，那是他自己的汗和雨笙的血，这家伙在刚才的撞击中受伤了：“抓我，千万别松手。”一脚踹开车门，猛地蹿去。黑暗中看不大清楚，凭着直觉抓向那传说中的钢，在空中了一下，瞬间上了桥。

“闪开！”雨笙一把推开他，一个金属长钉与翟辰肩而过，地钉了柏油路面。

钉枪！

那人大概有些急了，快步走过来，瞬间跑了卡车大灯照的范围里。那是个材中等的男人，蒙着脸，手里拿了一把改装过的钉枪，再次朝雨笙举起枪。

翟辰原地起，一把抓住那只握枪的手，“咔嚓”一声给掰折了。

“啊——”那人顿时惨叫声，钉枪掉在了地上。常人会被骨折的剧痛失了神，绝不会再又力气反击，这人却反常地用另一只手掏了小刀，冲翟辰的睛戳去。

翟辰下意识地松开手躲避，那人立时退开，快速爬上卡车驾驶室。

“咔！”雨笙捡起钉枪，直接朝着那人的脑袋去，钉打在挡风玻璃上，玻璃瞬间碎裂。那人避开了钉，猛踩油门。

翟辰本想去驾驶室抓人，突然一阵无力。糟糕！氧气用完了！

来不及爆车胎，雨笙一把抱住翟辰向路边，由着那卡车扬长而去。

“你傻了吗？为什么不躲开！”

“我氧气用完了……有蒙……”翟辰单手撑着地剧烈息，像是不好却被迫跑了三千米，整个的力量都被空了。

记忆中那个人，完活之后也会这样，趴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雨笙定定地看着他，扔掉手里的钉枪，爬起来找到翟辰的包，掏氧气瓶。缓缓伸手，轻轻扶住他，下嘴将罩扣到翟辰脸上。

翟辰没什么力气，直接靠在雨笙上几，顿时缓了过来。摘下氧气罩，拿手电四照照。现场一片狼藉，小翅膀豪车半边挂在桥上可怜冒着烟。后十米开外堆着成山的石沙土，被堵在后面的车辆拼命着喇叭。前面的车都跑光了，目力所及只有他们两个人。

“还真有人要杀你啊！”刚开始听雨笙说这话，还以为他在瞎掰，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翟辰抹了把脸，拉过总的手看他伤哪儿了，“现在的杀手都这么吗？这可是一线城市的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