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见到就罢了，现在恰逢其会，他若是不什么，等以后和弟弟相认了，知了他见死不救，岂不是会立刻跟他翻脸？

“哦？是什么？”郑天耀闻言，被酒浸泡的大脑立刻清醒了几分。

实在不能怪程尧多想，他本来就全心戒备，顾渊又像是审问犯人的语气，他又怎么可能说实话？又是一个知君顾跟国宝一起南迁的，想要通过君顾谋求国宝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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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郑天耀还欠他一个人情，现在随意地用了也可以降低对方的戒心。再加上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酒局透着一说不的古怪，找个借提前离席也是好的。

程尧是真不敢动，这个陌生人直接一上来就搂住了他的腰，在外人看来好像是亲昵至极，实际上却是住了他腰间带的机关。他费尽心思才能与郑天耀同一室，自然不肯这样轻易地前功尽弃，只能攥着拳任凭对方把他带离了包厢。

他当然知自家弟弟的好友是谁，刚刚也听其他人讲起北平程大少爷的堕落史，只是一时没有把那个沦为戏的程大少爷和程尧对上号而已。现在乍然见到了真人，电光石火之间就明白了这位程大少来这里想要的是什么。

顾渊在程尧一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是谁，差把正在往下咽的酒当场来。

“顾渊，顾望渊的顾渊。”顾渊松了松扣得有些的领，随意地说。他虽然酒量不错，但方才被了许多酒，后来又混着喝了几杯白酒和威士忌，酒气有些上。他在屋里的圈椅上坐了下来，微微眯着双盯着程尧，一字一顿地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沈君顾，是什么时候？”

顾渊非常自然地便走到了程尧面前，在他惊恐万分的目光下，搂上了他的腰。

程尧心中唾弃不已

郑天耀自是不会为了程尧与顾渊争什么，本来他叫程尧过来，也就是为了羞辱他一番。此时有意外的收获，更是惊喜。能借此拉拢到顾渊这个人才，还不损失什么，这笔易得稳赚不赔。

郑天耀看着没见过世面的程尧像小白兔一样站在门，心情颇佳地喝了香醇的霞多丽酒，正想开刁难对方，旁的顾渊就凑了过来，微醺地笑：“郑兄，刚才的赌注，我琢磨好要什么了。”

心中大大地松了气，程尧努力让表情变得严肃些：“我叫程尧，你是谁？”

郑天耀地看了顾渊一，随后抚掌大笑：“没想到顾老弟你好这，不过这小哥儿以前可是北平的程大少爷，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让他听我的话。”

“这样好，我喜。”顾渊意味长地笑了笑，也不等郑天耀回应，直接起朝站在门的程尧走去。

程尧冷静了下来，他能豁命和自尊来刺杀郑天耀，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他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才会选择如此。而现在这个人这样说，能从语气的蛛丝迹中听来对郑天耀的敌意。

顾渊随意地用手中的酒杯指了指门慌无措的程尧：“这小哥儿是郑兄叫来的吧？送我了如何？”

“如果你想立刻被拆穿这带里的秘密，尽挣扎。”顾渊低如此说，之后满意地看着怀里的人僵，一动都不敢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能摸了摸腰间，鼓起勇气往里迈步。他从没有来过这样的场合，之前在北平因为家教甚严，边的狐朋狗友都被程老爷筛选过许多回，没人敢带他来。现在换了个份站在这里，程尧不禁有惊慌失措，连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目光投向哪里都觉得非礼勿视。

只是在他还想有所动作时，这个陌生人低笑了两声，在他耳边轻声：“想要姓郑的死，这不是最好的方法。更何况就你这手，一定没戏。你以为你被抓住，自杀就可以解脱？这世上，有的是比死更恐怖的折磨法。”

郑天耀看着顾渊走过去一把搂住了程尧的腰，后者震惊得挣扎起来，而后顾渊低着不知在程尧耳边说了什么，让对方愤怒得尾都红了起来，只是没敢再挣扎，僵地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任凭顾渊把他带离了包厢。

所以程尧也没再反抗，跟着这人上了楼走一个房间。了屋之后，他腰间的手立刻就松开了。

听着哄笑声在背后远去，程尧见这人要把他往楼上的房间带，连忙停下脚步。在包厢里他还有所顾忌，其他地方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