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陈铭生说：“老徐。”

这个叫老徐的人转过，他五十左右的年纪，发有些白，目光严厉，脸上皱纹明显，他手里拿着一烟，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铭生。

陈铭生说：“你怎么来找我了？”

老徐微微眯起睛，“你前不久什么去了。”

陈铭生一顿，说：“没什么。”

老徐说：“我问你前不久什么去了？！”

陈铭生低声说：“我去玩了一趟。”

“光玩一趟？”老徐声音有些严厉，“你光玩了一趟！？”

陈铭生隐约觉他的目光有些奇怪，说：“到底怎么了？”

老徐没有说话，反手从桌上拿了一份报纸，甩给陈铭生。

陈铭生拿到报纸，翻过来看了一。

条是篇评论文章，《不可避免的社会冲突》，洋洋洒洒五六页，分了好几段来写。第一段是医患矛盾，陈铭生看了一，翻开下一页，第二页是警民矛盾。

陈铭生在看到第二页的瞬间，手就停住了。

警民矛盾的图，是一张在派所的照片，里面有一个女人，哭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耍泼。旁边是她的母亲、小孩，还有规劝她的警员。

而在警员后，一个男人靠在墙上，正着烟。

那就是他。

陈铭生的脑飞速运转，他想起那天，想起那两个毒的人，又想起那个女人，那个记者。

然后，他忽然想起在那个记者的后，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看起来像是记者的手下，或者是助手。

这张照片是拿手机拍的，他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

陈铭生的后背都汗了。

他飞快地翻着照片。

杨昭……有杨昭么！？

接下来的几页里，写的都是其他的事情，他重新翻回这一页，警民矛盾的图一共有三张，看起来是征集来的。他仔仔细细地看第一张图片，在他边，杨昭的影埋在一个暗的角落里，前面还有一个挡着的警察，只能看见衣服的一角。

陈铭生的心被地攥了起来，他觉得呼都不顺畅了。

陈铭生从怀里拿一包烟，着一，低着，说：“有什么消息么。”

“有什么消息！？你以前的号码，昨天被人拨通了，你说有什么消息——！？”老徐气得拿烟的手都直哆嗦。

“陈铭生，你要装死就他妈给我装的像一！你什么？当初为了让你不漏底地，咱们了多大功夫，你现在倒好，直接给我上报了！”

陈铭生一气，靠在墙上，低声说：“打电话的是谁。”

“你别是谁，你现在给我老实呆着，接下来几天我会再联系你。”老徐把烟掐灭。往门走，走过陈铭生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说：

“陈铭生，既然已经被挖来了，你就要好思想准备。”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