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皇上厉声叱了一句，神冷沉，看着萧朔，“你接着说。”

“臣虽不清楚皇上谋划，却也知，有些事不能拿来朝堂之上公然议论。”

萧朔“故而那时连襄王名讳尚不敢明告，又如何敢说这些？故而自此开始……便有避讳隐瞒。”

“照你所说。”

皇上拧眉“你撞破襄王谋，是为追踪云琅……云琅自去的玉英阁，不是受你派遣？”

“臣追上玉英阁，再度见了云琅。”

萧朔“他对臣说了实话，当年是襄王主使，镇远侯合谋，暗中陷害我父王。他试图阻拦，却已拦之不及。”

皇上静听着，眉峰锁得死，底杀意却一分分淡下来“他说……当年之事，是襄王主使的？”

萧朔垂眸“是。”

“胡言语！”继勋已彻底了阵脚，慌，“他怎么会说是受襄王主使！当初明明――”

萧朔好奇“明明是什么？”

继勋几乎便要脱而，一旁喝茶的老太师庞甘忽然像是叫茶呛了一下，一迭声咳嗽起来。

继勋打了个激灵，冷汗飙透后背，死死闭上嘴。

“他说得有理有据，臣信了大半。”

萧朔看了继勋一阵，收回视线，垂眸“后来在阁中，大人要对臣下杀手，他又舍命相救……我二人跌密，捡回条命。”

“这之后，臣屡次请安，想找皇上说明此事，却都有侍卫司环伺在侧，寻不到合适时机。”

萧朔“只是臣不明白，今日臣与属下闲聊时，分明也说了这些……为何到大人的暗卫中，就只剩下了这般寥寥几句？”

继勋睁睁看他胡扯，一时气急，哆嗦着抬手指着萧朔，说不话。

皇上神愈沉，再坐不住，霍然起便要叱责。尚未开，殿外忽然响起一阵。

人声嘈杂，常纪自殿外一撞来“陛下！”

“急什么？”皇上怒意攻心，寒声，“有话说话，成何统！”

“侍卫司调来弩营，末将不知情由，不敢放行！”

常纪重重叩首“请皇上旨意――”

“胡编造，血人！”继勋脸惨白，“你也与他勾结！云琅！都是云琅！你们都是他的人……”

常纪跪伏在地上，额贴着冰凉地面，手中攥了那一枚掉在白玉阶上的袖箭。

皇上再压不住滔天怒意，冷冷扫了继勋一，底只剩厉“给朕拿了！”

继勋心神大起大落，此时百莫辩，竟失了神志一般，疯癫大笑起来“都是云琅的人！都是，都是……”

他看着萧朔，底几乎显分明怨毒，刀便狠狠劈下去。

常纪目光一，扑过去要拦，差了一步“王爷！当心――”

话音未落，窗外一劲风击破窗棂，竟是弩营与金吾卫冲突，不知哪个失了手，|来了一矢。

好巧不巧，继勋竟刚好扑到窗前，叫那支箭当穿透。他一心要将萧朔当场劈杀，踉了几步脚下一，跌在血泊里搐几下，再没了动静。

殿中一时混，内侍惊呼着四躲藏，再没了半章法。

皇上看着前刺目血，脸上也失了血，勉镇定着沉声“什么！调集金吾卫，令侍卫司兵……”

常纪忙应了声，磕了个，匆匆去平定事态了。

萧朔仍静跪着，视线落在那一支白羽箭上。

“矢无……”皇上心神不宁，扫了一，低声，“是他自取其咎，天理不容，收拾了罢。”

萧朔垂眸“是。”

“今日……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