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单间。

林冽反手锁门，上前一步，开：“连胜女士，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连胜坐在床边：“请说。”

林冽：“你是想以此引起我的注意吗？”

“……”连胜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不能直接请你注意吗？”

林冽顿了顿，又说：“我的意思是，你在以此对我行抗议吗？”

连胜：“你觉得合理吗？”

林冽：“这是我目前想到最合理的一个解释。”

连胜迟疑：“那就是了吧。”

林冽撇撇嘴：“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

林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近十。晚饭还没吃，澡还没洗，报告还没写。

明天早上要六起床，可是她依旧坐在桌前面，面前的文件一字未动，就这样磨过了十二。

林冽叹了气，跟机家了杯咖啡。

通讯响了两声，共事多年的同僚发来一段语音：“林上校，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孙颜。

林冽想起，她也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儿。总是能大方情的和人说起她的家。想必很有经验。犹豫了一下，决定像她请教。

“我发现我的女儿，忽然间了叛逆期。”林冽说，“我们平时不怎么说话，我的确是一个失职的母亲，但是她从来不需要我担心。这一次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林冽说：“她忽然选择转系，放弃了她擅长的武研发，跑去念了指挥系。虽然我不想涉她，但看结果实在糟糕。我不知她到底想什么。这个选择关乎着她的未来，我不希望她会后悔。”

对面过了一分多钟才回消息。

“没想到林上校也会有疼的事情。”孙颜笑了一下，然后正：“这或许不是叛逆，而是她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她选择指挥系，应该是因为她喜。也许她有天分，你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林冽说：“她演习拿了零分！任何一个有天分的人都不到这件事。而且她从小就跟着我学习，没有学过指挥。”

孙颜问：“小姑娘是在联盟大学吗？”

林冽：“是的。”

“我们不是同龄人，毕竟还是有代沟的。而且军事系没有积分的话，的确不容易起步。”孙颜说，“我儿也是联盟大学的学生，或许我可以问问他的意见。有一些想法，还是同龄人之间比较清楚。”

林冽犹豫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也不需要太费心，如果实在没有天赋的话，我会和她再谈谈。”

孙颜说：“请先不要冲动。她已经成年了，你可以让她自己选择。”

孙颜挂掉通讯，叹：“太不容易了。林上校要理整个科室，还要一个人照顾孩。”

她旁边的丈夫跟着。

孙颜站起来说：“我去找儿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