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番回来，倒是多了理智。

池衍指尖掠过她碎落的鬓发，轻缓别到耳后。

淡淡暮光烟，倾洒他眸底。

池衍平静的语气蕴极纵容：“在我面前，不用这么乖。”

那只与他相扣的手，凉风中透来意。

锦虞漂亮的杏眸笑意：“可你是一国之君，哪儿能何事都肆意妄为呀。”

又想到在四方馆时，他说的那些话。

指间握了些，锦虞放轻了声：“而且，只听过国君独后，却是从未闻得有帝王的后连嫔妃都无的，但是阿衍哥哥，如果……如果你必须得有，我怕我会不兴。”

而今，只要是对他不利的事，小姑娘似乎都百般顾忌。

那，全然不似上一世胆大妄为。

池衍静默须臾。

他那般锐的心思，轻易便能猜到，是当初自己的死，让她后怕了。

池衍间无声泛起一笑：“那夜在郢都，哥哥答应过你的，君无戏言。”

淡言轻语飘落耳畔。

锦虞在他察人心的注视下，牵来幽思。

那夜在郢都……

他说，他不会纳妾，他说，他只是她一个人的。

当时，她什么都不知，他却是将曾经的诺言都延续给了她。

这大抵是清冷人间最的存在。

锦虞固然喜，但她真的是怕了，再也见不得他满目疮痍，不想有任何能威胁到他的事。

尤其，是因为自己。

锦虞留恋他里的温，轻轻唤：“阿衍哥哥……”

她想说什么，他自然晓得。

池衍伸手，指腹抵到她温的间，将她言的话轻压了回去。

锦虞微微怔愕。

只见那人指尖从她抚过，轻到侧脸，轻轻挽起她的发丝。

他似乎是犹豫不决了很久。

才透哑着嗓音，幽的底着她的影：“告诉哥哥，后来你在将军府，怎么样了？”

锦虞一愣，心湖瞬间动。

最的情绪猝不及防被搅动得波澜泛滥。

锦虞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透的凝视。

呼略促几许，“没、没有，好的，就是……”

说着说着，声调不知怎的就更了起来。

偶尔还是会觉得，这一刻的相聚是错觉。

低垂下眸，她声音很轻，很缓：“就是……想你想得不下咽……”

到此，过多的已不必再问。

池衍眉一瞬动，抬手一把将人揽怀中。

了她的脑袋到自己结实的怀。

池衍低，陷她颈间密的墨发。

刹那刺心底的痛，仿佛比那穿心万箭更甚。

沉沉闭了，他压抑着气息：“不会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双臂环住他的腰，锦虞静静窝在他前。

想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眶还是忍不住酸红。

柔光细风，两人的月裳衣缠绵飘摇。

蹭蹭他的膛，锦虞语氤氲：“我想住得，离你的寝近一些。”

横在她细腰的臂弯勾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