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不成，岂不是丢脸？

因此，程海拦住了付航义。 [page]

当然，表面上的理由也是很堂皇的：“付老师，这事儿我觉得吧，还是等明天签约成功后、尘埃落定了，再通知学校更好。不然，万一你打电话回去，学校又透给了记者，而我们这边明天现什么意外的话，学校就丢脸了。”

付航义一想也是，也就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毕竟是作为老师的人，忍住了心里的狂喜后，付航义也开始考虑起这次签约必须要注意的地方了。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商量了一些底线条件，到时候需要与俱乐据理力争。

当然，在付航义看来，程海的有些条件实在有离谱，但也拗不过程海咬死了必须要这些条件。

比如违约金这一条，程海提，是必须要加上去的，哪怕薪低一都行。

而付航义却觉得，年仅18岁的程海，本没必要一定加违约金。哪怕不离开多特蒙德，在多特蒙德踢个三年五年，也绝对是值得的。

要知，此前，除了董方卓外，还没有华国球员加盟过欧冠俱乐呢！

在付航义看来，能跟多特蒙德签约就不错了，程海居然还想着离开？而且还想着其他俱乐帮他掏违约金离开？

付航义觉得程海有自大了。

不过，从本质上来说，他始终只是学校派来辅助程海的翻译，已经年满18岁的程海，有权决定自己的事情，他只能从旁建议。

既然程海不听，他也就没办法了。

第二天早上，程海和付航义到了训练场后，没有加训练。

克洛普安排好今天的训练项目后，就带着他俩去了俱乐办公楼，将他俩带了一间小会议室，里面有俱乐总经理和竞技主、律师，以及一名德方的汉语翻译等着他们。

对程海这样的年轻球员，只要主教练认可，就可以签约，总经理等人不会多问。

而且签约条件一般也比较简单。

他们已经知了程海的基本情况，知他是一个华国大学生业余球员，被埃莫理推荐来试训的，能很差。

在他们想来，程海能获得克洛普的认可，获得签约加盟大黄蜂的机会，程海应该是很兴、很迫不及待的。

他们以为只要把汉语翻译和律师一起来的中德双语对照合同拿来，让程海看一下、签个名，可能不了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克洛普本来也是这样以为的。

他一样以为不了多久就能搞定，然后还想带着程海继续去训练呢！

哪料到，这个18岁的华国业余球员却不路牌。

他竟然和那个他自己带来的翻译付航义认真的逐字逐句看了起来，不时低声商量着，看起来好像对合同中的有些条款不太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