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

顾衍之不想听她的声音，更不想看到她。推搡着喊，“去！你们都给我去！”

陆长庚拦在左玟前面，抓住顾衍之的手，皱眉，

“衍之！你昏了了，怎能这般失礼？”

陆长庚跟顾衍之两人幼时跟着同一位武师学习，顾衍之剑法虽不如陆长庚，但气力也不小。

使劲甩开陆长庚的手，顾衍之一脸怒，“陆长庚，你跟我互不相就行，什么来多闲事找麻烦？要打架是不是！” [page]

看他们互相怒视，左玟连忙过来，试图劝架。拉着陆长庚的手，

“兄弟间以和为贵，是在下的不是，陆兄莫要冲动。”

顾衍之冷冷瞥了左玟一，目光极其排斥。“你算什么——”

“顾衍之你够了！”

陆长庚及时打断了他的话。先对左玟歉然，“抱歉。他应该是风寒刚好，今天状态不佳。玟弟先回去吧，改日我带衍之上门赔罪。”

左玟也知自己不适合留下涉人家，了声无事，便告辞快速离去。

今夜妙真小七就要回来，漂亮的妹妹不香吗？谁稀罕跟糟心的顾衍之吵架？

不来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待左玟离开后，陆长庚便冷下脸。

拽着顾衍之门，呵斥，“你想打架？去打，输了就跟我去赔礼歉。”

顾衍之握了拳，跟着陆长庚走去。却是咬着嘴，一言不发。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落日余晖散尽，天已变得暗沉。

顾衍之一瘸一拐地走回来，打开斋舍的门。迈门槛后，立回把门关。

他燃了蜡烛，将室内照亮。

烛光映一张沉的面孔，眶发青，嘴角破血。

他摸了摸嘴角，看着自己上皱，混着灰尘泥土和汗的衣服，脸更难看。

“该死的陆长庚，下手那么重……”

这般呢喃着，他起来，换了净衣。又净了手脸。方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那副画轴，缓缓铺开。

温柔，“真真，我回来了……”

顾衍之以为会和前几天一样，看到只照镜不理人的真真。可很快，他知他错了。

狐女没有照镜。相反，那双情又清澈的桃凝视着画卷外面的他，无比专注。

顾衍之心中一喜，惊喜，“真真，你想我了吗？”

画中狐女没有立刻回复。她作转寻找什么的动作，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才失望地把视线投给顾衍之。

“他呢？他在哪里？”

顾衍之怔住，“谁？”

“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真真说到这里，脸上痴迷的羞红。“带我去找他。”

顾衍之如遭重击，“你……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