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冬兵的金属臂被截断，截面参差不齐，有如烧红的烙铁，在这冰天雪地里，室温很低的情况下迅速转黑冷却。

“不要！”

趁史夫分神，托尼挣脱开来只取冬兵，冬兵回与他厮打起来。

托尼在飞来的路上想了许多，一直在内心挣扎，纠结对与错、是与非，然而在见到冬兵本人时，还是没能抑制住那朝脑门涌来的愤怒情绪。

“我们在这浪费了太多事情，不知泽莫现在在哪，我们得赶找到他，最好能把那五个战士永远地留在这儿。”

来，震起一片碎渣尘土。

说着，他站了起来，对躺在地上的冬兵：“我不杀你，断你一臂，就当我对父母亡灵的告，我相信他们在天堂里也不愿我继续错下去。”

史夫本想阻止，却见托尼没有下狠手，两人打斗无外乎近搏，不由自思：也许托尼想明白了，打消了杀冬兵的念，只想痛打几拳解解恨。

托尼另一只手对准史夫，偏过去让他不要动，再转正盯着视死如归的冬兵。一阵踌躇后，他放下两只胳膊，一扭无力地躺在地上，仰望冰冷的天板。

史夫忙走上前。

史夫松了气，走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谢谢你，托尼。”

“史夫你让开，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如果我技不如人死在了这儿也是一解脱，我不知因为我还会牵连多少无辜，杀了我，这世界就少了一枚定时炸弹。”冬兵说完转过去，朝奔走，“斯塔克，想报仇就来，只要你杀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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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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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究不是一个能把个人情绪抛开的人，我没你那么伟大，队长。我有仇必报、不受德约束，见到仇人我的会不由自主地颤抖，愤怒会侵蚀我的心智，罗宁给我讲明真相的时候我真想把恩斯碎尸万段，但一路上我思考了很多，我以前了很多错事，这些年来一直在弥补，我不想再错下去。”

托尼扑来骑在他上，摊开掌心对准他的脑袋。

不依靠掌心炮等远程作战手段，近战，托尼被冬兵压制得死死的，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往汇聚能量，薄去。

见托尼一心想要杀死基，史夫冲上前去把他在墙上，住他的双肩，劝：“听我说托尼，你这样对我对你都没好，只会多死一个人，而我不会睁睁看着你杀死我的好兄弟。”

他惨兮兮笑了一声，带自嘲地语气：“我认为这件事是错的，也许是对的，呵呵……谁让我经历了这么多呢。”

史夫看得目惊心，几次想要手阻拦都忍住了。他不能手，也不该手，托尼了恨这事也许就这么过去了，但如果他帮基，很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然后他扶起冬兵，想到他来此的目的。

可即便是近搏，双方也打得彼此绽裂，没有致命手段却用力至。饶是托尼有战衣保护也被冬兵的铁臂砸了大大小小的坑，供应能量的反应堆都差被了来。

“杀了我吧，杀了我一了百了，省得我再去祸害别人。”冬兵已看淡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