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斗篷，它愿意跟着你。”

莫度到不可思议，在他认知里，浮斗篷从来没有主动亲近过一个人，任何想要获得它认可的法师，几乎都被它教训了一顿。

“浮斗篷可是很难得的。”古一也走了来。

“他逃走了。”

斯特兰奇望了望那碎了一地的红带。

“卡西利亚斯？”莫度皱眉问。

他们赶来的时候这里就成这样了，罗宁也不在卡玛泰姬，不知去了哪儿。

“是啊，他能够随意折叠空间和质。”斯特兰奇回答。

“你是说他在镜像空间之外折叠质，在现实世界？”古一问。

“是的。”

“他带了几个人？”

“两个，我把其中一个困在沙漠了。”

“另一个呢？”

“尸还在大厅，德拉姆法师的尸也在那儿。”

“他已经被带回卡玛泰姬了。”莫度不忍地。

“敦圣殿已经崩塌，只有纽约圣殿和香港圣殿能保护我们，不受黑暗空间的侵害。你上去守住纽约圣殿，斯特兰奇法师。”

古一特意咬重“法师”二字，算是认可他了。

“不，我是斯特兰奇博士，不是法师，不是先生，我是斯特兰奇博士。”

斯特兰奇现在有些排斥法师这个份，“我杀了一个人，我当医生的时候，我发过誓，尽量不让人受到伤害，可我刚刚就杀了一个人。我当医生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杀人。”

“你当医生只不过为了救一个人的命，你自己的。”古一说。

“你这是看透我了，是吗？”斯特兰奇嘴角一掀，毫不客气地问。

“我所见的是事实，你内心狂妄自大，你想回到你的妄想之中，掌控一切，甚至死亡……”古一摇了摇，“没人能掌控死亡，即使最优秀的斯特兰奇医生也不行。”

“多玛姆也不行吗？”斯特兰奇问，“他可以让人永生。”

“人类越害怕死亡，多玛姆就越有生命力，他靠这个活着。”

“你就靠这个活着，我知你怎么到的，我已经看到了卡里奥斯特罗之书缺失页中的仪式。”

“我提醒你注意接下来的措辞，医生。”

“因为你可能不喜听是吗？”

“因为你可能不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莫度听得有懵，“他在说些什么？”

“我在说关于她的寿命和她能够永生的秘密，”斯特兰奇看着莫度，“她从黑暗世界获取能量，从而得到永生。”

莫度只当是听了个笑话，“你在开玩笑。”

斯特兰奇又双目直视着古一，言辞凿凿地：“我看到了仪式，已经明白了，我知你是怎么到的。”

“狂者汇合，他们就会卷土重来，你需要一些人手。”古一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莫度觉得他不该怀疑自己的老师，随批评了几句，两人还没说几句就听到楼下传来动静，跑过去就见到卡西利亚斯和两名狂者凝聚一团黑暗次元能量，意摧毁纽约圣殿。

莫度冲下去阻止他们，斯特兰奇没有动作，直到卡西利亚斯用手挥下，那团狂暴的能量坠下时，斯特兰奇才抬起手来，施展法术，将此化为镜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