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李文斯顿了顿，那些衣服算么？

她都借是别人送的了，还是打着和叶樱换的名，应该不算吧？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没有吧。”

“什么叫‘没有吧’，哪有你这样追人的，圣诞礼都没有？”

“那，那我应该送什么，苹果吗？”

“文斯，我觉得你最近智商直线下降！”

李文斯一脸懵，“不然，送个金苹果？”值钱一。

金之：“……”

“女人最喜什么？玫瑰，红啊，化妆品盒啊，你看咱邵总，那么直男的一个人都知要送香包包，到你这光送个苹果合适吗？”

“可是她不喜那些东西。”

“那她喜什么？”金之问，“她喜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啊。”

李文斯想了想，一脸认真，“喜我。”

金之：……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不是，我说真的，她就喜画画，除此之外好像就没别的什么喜好了。而且她有钱，所有画材她都有，她自己还有个单独的画室，超级大，里面简直可以对外开放参观了，我们这些学术的，想到的想不到的东西，她都有，我想送都没得送。”

李文斯无奈的抓了抓，“除此之外，她就只剩喜我了。”

金之：……莫名还有理。

她眨了眨大睛，灵光一闪，“其实，我觉得也行诶。”

“什么行？”

“你就把自己送给她好了。”

李文斯嘴角搐，三年前送没准叶樱骂她一句神经病之后，还能嫌正直的开心一下。现在……送去就是送死。

金之俨然不在意李文斯想了什么，她脑里的东西有跑偏了，暗搓搓的还有小激动。

“你们以前，有什么特别的默契么？”金之拐外抹角的问。

“特别的默契？”

“特别的娱乐。”

李文斯：“……什么？”

“特别的好！！！”

李文斯：………………

她转看了一咖啡店里，还好人不是很多。

李文斯咬牙，“你小声，啥叫特别的好？”

“有的话可以回忆回忆，一般这事情都是比较印象刻的，容易唤回当年的觉。”

“……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懂得样？金之，你今年才多大？”

“我23了！”

李文斯撇撇嘴，不敢苟同，“看着像18”所以从她嘴里说这些没个正形的话，李文斯都觉得罪恶。

“你才像中生呢！”金之最不被说小了。

“……我在夸你年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