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一句话——他们还是吃了读书少的亏。

而安宴现在还需要另外一个课题作为毕业论文，原本安宴选择的是孪生质数猜想。可惜的是，现在孪生质数猜想课题组已经没有了，那么安宴就需要重新选择。这一次，看上去无论如何都是教授的课题组要靠谱得多。

“我们在数论这块，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清楚，现在就去孪生质数猜想，的确是太心急了一儿。我们在就读研究生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去碰这些世界级的难题。尤其是数学这理论类的。”安宴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这不是场面话，而是他心中想到的。

说，“涛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给我说吧，放心吧，我还是有一儿承受能力的。”他大概猜到陈涛想要说什么了。

“嗨，我早就想这么说了。我看你们研究情涨的，我也不好意思说这些话。涛哥和松哥能够想通那肯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说这里的时候，安宴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正好我这边的石墨烯研究也得抓时间，一般也没有什么空功夫再去研究数论上的问题，我这几天也在琢磨着怎么和你们说这件事情。”

两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回到苏黎世大学快两个月了，他们甚至还在之前文献中现过的问题上面纠结着。连文献给的数字都还没有能够算到，他们在数学尤其是数论上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安宴松了一气，“不过解析数论如果好了，说不定真能够解开孪生质数猜想。”

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不是一定要迫不及待的解开这个难题，而是要先学好这个基础，才能够真正的解开这个难题。否则，他们只会徒增笑柄罢了。

琢磨了一会，要不在教授找他的时候，他给教授说，他自己一个量场论的论文吧。量力学他学艺不太，但是也不妨碍他一个场论。

“安宴是这样的。”陈涛沉默了一会儿，“我和刘松因为孪生质数猜想这个问题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也认识到了自己在数论上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所以我们决定开始着手研究解析数论，可能孪生质数这个课题就行不下去了。”

“加油啊，涛哥！”

“你不生气就好。”陈涛和安宴挥别之后，安宴坐在椅上想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如果不他所料，估计过一会儿，或者是在过一两天的时间，教授听见了风声就会来找他。让他去办公室一趟，石墨烯这个事情急不得。能够在一年半的时间内，突破就已经很好了，至于最后的成果，其实没有那么快就能够来的。

自从开始研究孪生质数之后，他就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困难了，别看他在理上把数学玩得转，正要开始纯数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这么意义在什么地方。

想了一会儿之后，安宴决定自己去给教授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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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觉得，自己要是去了教授的课题组，说不定课题组的人又会集辞职。

至于陈涛和刘松的行为，安宴完全能够想得通，并且他也不认为现在是孪生质数猜想的最好时机。但问题就在于，既然他现在不能孪生质数猜想，他又没有其他的什么好的课题。最过分的是，安宴不太想跟教授的课题组。大概是因为课题组的人都不太熟悉，又或者是因为奥古斯特的事情，让安宴有了些心理影。

越说声音越小，小几乎让人都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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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安宴一儿也不意外，只是微微说，“涛哥，其实你不说我也觉得应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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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教授会不会允许？如果实在不行，他还是回老本行，场的论文，这一块儿，他现在又有些新的想法。都是在和陈涛以及刘松讨论数学的时候，忽然的灵迸发。解开n-s方程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些灵运用在场上，说不定会产生什么有趣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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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话都已经说了这个份儿上，陈涛也清楚了安宴大概的想法，于是他了一丝笑意说，“我原本以为你会生气的，你能这么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