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老师也不可能给学生讲解不是？

所以顾维则琢磨着安宴都能够这问题来，不正是说明安宴的厉害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吗？

或许，他从安宴开始认真学习之后，本就知安宴究竟厉害到了什么地步。

新闻联播中说的什么实验、解开什么数学猜想，听上去大上，但是没有亲自看见，总是觉得有些可以想象的空间在其中。但当他真的亲看见安宴在写草稿，数学猜想的时候。才知，难度竟然这么大。

一个公式，要继续写下去，看上去倒是简单。但是真正让他下笔的时候，别说是安宴这看了一会儿就能够下笔。

或许在过几十年的时间，他可能都写不什么东西来。

这让他觉得很受打击的地方，他连安宴在研究什么都看不懂，更别说这玩意儿看上去对于安宴好像不是特别的困难。

“那小宴，你是不是也能够解开这个猜想？”顾维则好奇地询问安宴。

“不知。”安宴摇了摇说，“我没有尝试过去解开这个猜想。”

“但是我看你刚才写的时候，不是……快就能够写来的吗？说不定小宴在写一些就能够解开了呢？”

“不可能的，这只不过是一个思路而已，想要真正解开这个猜想，需要费大量的时候去计算，我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费。我还有自己的课题需要，更何况这个课题是他们的课题，我就不要再去手了。”

“完我现在的课题之后，我倒是拟定了另外一个数学猜想。”

“什么猜想？”顾维则好奇地看向安宴。

“没什么。”安宴笑了笑，“你先玩一会儿吧。”

“那小宴呢？”顾维则瞪大了睛看向安宴，睛还眨了一下，仿佛是想要知安宴要什么事情似的。

“我，我去看看他啊。”说着，安宴站起来，走到了冯成的面前。

这个时候的冯成正蹙着眉，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计算。安宴坐在他的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怎么觉有儿困难吗？”安宴声询问冯成，这个时候，冯成叹息了一声说，“对，觉还是有些想不通，也不知为什么，反正就是想不通。”

“你在仔细想想，新梅森猜想本就是一个非常耗时耗力的猜想。”安宴拿着旁边还没有打开过的饮料，打开之后，喝了一，随后又说，“所以你想要今天把他解开是不太可能的，这样吧，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联系我，关于数论这方面的，我如果知，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答，你说呢？”

“我看行。”想了想，冯成说，“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我要是以后有什么难题，可就得找你这位大佬了啊。”

“什么大佬不大佬的。”安宴笑了笑说，“我要是大佬就好了，很可惜，我的确不是什么大佬。”

站起，他看向顾维则，“走吧，我们先回去。”

随后，他又转过来对冯成说，“你也早儿休息，别一直研究。”

“好，还是要谢谢你了安宴，要不是你，我可能还不知该怎么动笔呢。”

“没关系。”安宴扬起嘴角的笑容，“要不是我拟定好了接下来的课题，我都有一些手，想要解开这个猜想了。”

“别了吧。”冯成急忙说，“我们好不容易才确定的课题，你要是了，还有我们什么事情啊。”

“那倒也不至于。”安宴摇了摇说，“我哪有这么恐怖，说得我好像就能够来似的。”

“这个可没有孪生素数那么困难，就是一个梅森素数的分布问题。”叹息了一声之后，冯成了自己的眉心，“我送送你们吧。”

“我还想着去了苏黎世联理工之后，咱们还能一起去玩呢。”

“去玩？”安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冯成，“你怕是想得太多了，你觉得谁会和你一起去玩，陈涛还是刘松？我就这么说吧，我在苏黎世大学两年的时间，这两位其实和我差不多，不是去实验室就是去实验室的路上，想让他们去玩，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真是……”冯成摸了摸自己的下颔，“算了，以后要是有时候，我来斯坦福找你。”

“恩，再见！”和冯成别之后，他们总算是回到了顾维则的家。回到家的时候，李红霞也回来了。看见两人刚回来，于是就顺嘴问了一句，“你们去什么地方了，玩得这么晚？”

“哦，刚才去安宴同学那里了，有儿事情找他帮忙。”

“早洗漱睡觉。”李红霞说完之后，走到自己的房间，又加了一句，“晚上动静别太大，咱们家的墙虽然隔音的，但也经不起你们折腾。”

“……”想什么呢？他们是这样的人吗？肯定不是啊，看着安宴一脸疲惫的模样，他还能什么，他还想什么？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要好好的休息。

洗漱之后，两人躺在床上。顾维则抱着安宴沉沉地睡了过去，两人睡觉之前也没有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