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的，这的确不太好办。”瑞克说，“如果说现在谁对于安氏空间最了解，恐怕就只有他自己了吧？”

“没错，我们本就不了解安氏空间，并且我们只有他提供来的大量数据，我想如果我们想要研究安氏空间，那么一切就得从开始，这简直——让人觉到太过于绝望了。”

“但是我想我们这边的人对于希尔伯特空间是非常了解的对吧？”

“……”大家都没有说话，开什么玩笑呢，希尔伯特空间都不了解，那么他们还什么研究员，这难不是最基础的吗？

“只要我们对于希尔伯特空间了解，那就足够了。”他笑着说，“我想，在我们对于希尔伯特空间的了解基础上吗，再去安氏空间，难不是会好上许多吗？先生们，我希望大家能够打起十二分的神来，这样我们才能够在他的课题上战胜他。”

“难你们忘记了之前的屈辱吗？我们可是输给了一个刚拿到学术证的家伙，他和我们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的大，我想不需要我重新行复述了对吧？这么大的差距，我们都能够输给他，这一次他既需要希尔伯特空间，又要他自己的空间。其中的任何一个空间，就已经是一个难题了，何况他两个同时行。”

“我听说，他是没有助理也没有课题小组的。”

“我们这边拥有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来自麻省理工和斯坦福的博士，以及诸多大学的英，难你们认为我们这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吗？”

“瑞克，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说，这个安氏空间实在是让人有疑惑和苦难。”其中一位研究员站起来，耸耸肩说，“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对安氏空间不太清楚，虽然他之前没有过希尔伯特空间，但他毕竟是学习量力学的。不可能不了解希尔伯特空间。”

“我已经说过了。”瑞克提音量说，“我们这边有这么多的人，而安的那边仅仅只是有他一个人而已，他拿什么和我们斗？你们说呢？”

话是这么说的没有错，但是大家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妥当。

看着下面的研究员一个个都在思熟虑，瑞克说，“难我们输给他一次之后，大家都被他吓破胆了吗？你们作为尖院校博士生的骄傲呢？兰斯那家伙已经临阵脱逃了，难你们还想要继续逃下去吗？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吗？我的上帝，我真是为你们到难过，你们竟然是一群胆小鬼。”

“不过只是输掉了一次而已，竟然就已经对他提不起任何争夺的心了。”

“不，不是那样的。”文茂实说，“我想，大家都非常的清楚，安虽然厉害，但他是有极限的。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华国有一句谚语——三个臭匠赛过诸葛亮。诸葛亮是华国一位非常有智慧的人，就相当于智慧的代表，更何况我们是二十多个博士生，一定能够让安宴觉到恐惧和害怕的。”

“文说得没有错。”瑞克笑对着文茂实赞许，看来这位文茂实是真的和安宴杠上了。这样也好，文在数学上还是非常厉害的。尽有时候瑞克也鄙夷这位文茂实的，但不得不承认，他在数学上，的确是一位非常厉害的手。

正因为如此，瑞克才需要他。

看他这么怒气冲冲的模样，好像是安宴欠了他什么东西似的。

“好了，我现在不是来征求大家的意见而是来只会大家一声的，所以让我们行动起来。现在他还没有开始研究这个课题，我们必须要抢在他的前面占据上风。”瑞克说，“我们要让他知，我们纽约实验室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既然选择与我们为敌，那就要承受我们的怒火，不是吗？”

瑞克说完之后，直接拍了拍手说，“好了，大家都可以动起来了。”

研究员们一个个都离开了会议室，看来这次的会议不是特别的成功。瑞克坐在原地没有动弹，杰克凑过来说，“这个安氏空间大家之前都没有怎么研究过，毕竟是新的空间。目前对我们的影响并不大，我只是特别好奇，那家伙为什么一定要安氏空间和希尔伯特空间的联系和集呢？”

瑞克摇了摇，看向还没有走的文茂实说，“我亲的文，你觉得安究竟有多少把握。”

“我还不太清楚。”文茂实沉着说，“但是我相信，安绝对没有太大的把握。”

“哦？”瑞克走到文茂实的面前说，“看来文最近这一段时间都在研究那位安，对吧？”

“算是吧。”文茂实淡定地回答，“我研究他很久，我发现其实他或许已经有些飘了。”

“飘了？怎么解释。”

“就是太过心气傲。”文茂实轻哼了一声，似乎对于安宴的这行为表示不屑，又或许其实他是羡慕安宴能够想要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放手去，本就不别人的看法。

“愿闻其详。”瑞克倒是有些好奇，文茂实为什么会这么说安宴。再加上，说实话，他对于文茂实的印象不佳，再加上刚才那一酸溜溜的哼声，摇了摇，这件事就是吃不到说酸嘛。

“细数他过的研究，我们不难发现其实这个家伙每一次好像都是在故意挑战极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