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压着，难受得不过气来。

“师妹，我没有，我与师并没有……”

“有没有可不是你说了算！老夫今日来并不是听你一个无心之人解释什么，既然问心剑已，你便和苏灵一并问心个了断。”

林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回看向了苏灵。

少女一顿，这时候林一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

“去吧，与他说清楚。当断则断，才是我认识的苏灵。”

“不要怕，我和真人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苏灵觉得眶一，咬着忍耐着不让自己哭来。

她了一气，平复了下情绪后，这才上前一步走到了谢伏危面前位置。

谢伏危见苏灵过来了，连忙上前想要走近些，离她更近些。

可他还没来得及上去，便撞上了她嫌恶的神。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如同被人推了冰河之中，浑绑着石。

一直这么慢慢往无尽的渊沉浸了下去，连呼都困难。

“谢伏危，我今日折返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解释什么。你的话我信了太多次，我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真是假了。”

“你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吗？那我们便一同问心。”

“我自以为于你问心无愧，而你也觉得对我仁至义尽。那我们便一同试试这问心剑。我若对你有愧，剑落诛心。”

“而你亦是如此。”

苏灵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沉着脸迫自己与谢伏危直视。

她不回避对方的神，甚至着自己上前了一步。

“谢伏危，你敢吗？”

“……若我过了问心，那你还能继续的剑侣吗？”

半晌，谢伏危哑着声音这么带着恳求的意味这般沉沉问。

苏灵心下一动，垂在两边的手不自觉攥了些，指甲也嵌了里。

“若你过得了，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之后还和琳琅师断不净，我还是会与你断了关系，永无复合的可能。”

青年眸闪了闪，也不顾手臂的疼痛，抬起手碰了下冰凉的剑柄。

像是缓解疼痛，又像是为了平复翻涌的情绪。

“好，我答应你。”

“我们一同问心。”

苏灵也不知自己为何和谢伏危走到这步田地，在对方答应自己一并问心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松一气。

心下反而更多的是沉闷。

像是被一个濡的布料给捂着心，又冷又闷，息不了。

“那便去主阁吧，那老家伙在我来的时候肯定已经觉察到了。”

林风冷哼了一声，他手中的法并没有收回，发着怒气用力一挥，一剑劈了主阁周围的结界。

这一剑他用了极大的力，不仅是主阁整个万剑峰的山都如被风动的枝颤颤巍巍。

“老家伙！别以为我不知你从刚开始就躲在暗看戏了！这天下事你什么算不到，既已经知我今日要来，还躲躲藏藏什么！赶拿着你那问心剑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