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悟有些疑惑，还是顺着她的话低下来。

了悟应该是真的兴。

室外白茫茫一片，没什么量的光斜照，打在了悟半边侧脸上。从衡玉这个角度看过去，隐隐看到他上着青茬。

上的青茬并不长，就是稍稍一，他一低下来，衡玉就看得比较清楚。

衡玉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低下。”

他不让自己碰，衡玉就乖乖收手。

悄悄瞥了就站在不远的了悟，衡玉忍不住咳几声，挥手将秋打发走。

衣袖有些不合，绣娘将尺寸记下后，就先行告辞退去。

衡玉因为他突然的举动而愣住：“怎么了？”

想到这里，了悟心境豁然开朗。

-

“需要用什么

“兴。”

他生来就拥有佛骨，与佛格外亲和，在佛法一途悟极佳，是不是可以试着再找一条路？

……

于是他连好好说服她，让她改变想法的底气都没有。

衡玉的午饭和晚饭都是他亲自下厨的，虽然全是素菜，但香味俱全。 [page]

“我帮你剃。”衡玉说。

衡玉莞尔：“你觉得兴就占我便宜？”她困意暂消，捧住了悟的脸，吻上他眉间那朱砂痣，“现在扯平了。”

衡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话中的两个‘不行’是什么意思。

连着吃了三天了悟亲手的饭，秋帮衡玉换衣服时，忍不住在私底下和衡玉嘀咕：“小，姑爷对你是真的好。”

了悟很兴。

她真是怕了这个小婢女。

衡玉觉得好玩，就一直摸着：“应该没问题吧？”

无论如何，都好过如今这般坐困囚笼。

他里带着淡淡，凑到近前亲吻她的眉心，如蜻蜓般一掠而过：“这就睡了。”

青茬只是薄薄一层，有些许扎手，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了悟用指尖挑起她一缕发把玩。

怀里的人翻了个背对着他。

他隐隐觉到，自己的佛心一步圆满了。

反正等会儿帮他剃发时，她可以胡玩个够。

被她这么摸着，了悟才猜到她让自己低下的原因：“佛制半月一剃发，贫僧原本想着等你午睡了再找戒刀剃发的。”

衡玉伸手接住汤婆。

他突然在想，度过情劫和继续心悦于她为什么一定是冲突的？这个先动情再勘破情关的通关方式，难就是唯一的路吗？

了悟走到衡玉边坐下，递了个汤婆给她。

“不是说困了吗？”衡玉迷迷糊糊睁看他。

还没等衡玉开说什么，秋又忍不住补充：“但是小，姑爷人再怎么好，不行就是真的不行。”

手刚刚捂着汤婆，乎乎的。她用被捂的手去抚摸了悟的光，觉到手被青茬轻轻刺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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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在试穿新衣服，这是绣娘新赶制来的衣袍。

如果他注定要忘却，凭什么让她在完成一切后还继续陪他纠缠下去？

了悟苦笑着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碰：“没问题，贫僧自己剃也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