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她却是柔的，就如她上这一层薄薄的丝绸一般柔。申屠川的神越来越暗，在即将克制不住前，还是将她放躺下了。

季听没了沉重外衣的束缚，立刻舒服的翻了个，抱着被嘟囔一句：“……” [page]

申屠川立刻去倒了杯温来，扶她慢慢饮下，待一杯喝净之后才询问：“还要吗？”

“要……”季听闭双，就是不肯睁开。

申屠川便又去倒了一杯，再次喂她慢慢喝下，见她的眉舒展后才将杯放下，犹豫一下还是再次询问：“要我今晚留下吗？”

“要……”季听无意识的嘟囔一句。

申屠川沉默一瞬，才算克制了企图上扬的角：“好。”

夜渐，不留宿的客早早散场，留宿的也基本都回房了，整个风月楼都静了下来。申屠川躺在季听侧，认真的看着她沉睡的侧颜，一直到天光即亮的时候才阖上睛。

季听吃了酒，睡得比平日还要多，翌日醒来时已日上三竿，睁开睛时这熟悉的屋摆设，已经不能够让她震惊了，但旁边这个男人，还是很值得她惊讶一下的。

她坐起来盯着申屠川熟睡的脸，皱着眉反复思索，自己昨天是不是趁着酒劲把人给办了，可仔细回忆了半天，都只记得自己是在楼下睡着的。

那就是申屠川把自己给办了？

……想想也知不可能，他若对她有兴趣，她当初又怎么会苦苦跟随这么多年。季听想不明白，索推醒他。

申屠川只觉自己刚睡不久便被闹醒了，他睁开睛看到是季听在叫他后也不恼，只是好脾气的问一句：“殿下有事？”

“本问你，昨晚咱们可是睡了？”季听直接问。

申屠川顿了一下，耳尖渐渐红了，却还兀自镇定：“睡过。”

季听心里咯噔一下。

“但也只是睡了，殿下醉酒，睡得很沉。”申屠川补充一句。

季听懂了，这就是没睡过的意思，顿时松一气。

她劫后余生的表情太过明显，申屠川的声音绷了起来：“殿下这是何意，没行房事就让殿下如此兴？既然如此，昨晚何必要申屠留下？”

“是本叫你留下的？”季听惊讶。

申屠川看着她毫不知情的模样，突然生一分心虚，但面上依然笃定：“是。”

季听：“……”她为什么会叫他留下？难是打心底里觉得捧了他这么多年，却一次都没睡过，所以亏大了？那是不是得睡一次满足心愿才行？

她陷了严肃的沉思。

申屠川见她不说话，便忍不住问：“殿下在想什么？”

“在想要不要睡你。”季听随。

申屠川：“……”

季听丝毫不害臊，扫了他一：“毕竟了五十万两，不睡一下是亏的。”

申屠川沉默许久：“那银似乎是我的。”

“是啊，可也了老鸨的袋不是吗？”季听耸肩。

申屠川这次沉默更久，才艰涩开：“殿下若是想睡，不如……”

话没说完，门便传来敲门声，季听立刻看了过去。申屠川及时闭嘴，顿了一下后沉声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