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能不能别整天监视我的思维啊。】

【不是她放的。】

【可是我的灵能还是一级，不能想什么办法吗？】

继续和诺亚讨论这些似乎没什么意义，所以林有德换了个比较现实的话题：【那么，你既然一直在分享我的受，现在你是否该履行一下契约中规定的你的义务了？】

【收文化就能化吗？】林有德追问。 [page]

林有德发自内心的叹：超文明果然很厉害，各意义上。

【你们人类，是通过纳米机械来使用灵能的族，纳米机械中被你们称作零号元素的质充当了你们的神和灵能之间的介质，换而言之，只要你加控制纳米机械的能力，就能加自己的灵能。】

林有德想了想，确实，今天是他林有德十八年的生命中装装得最多的一天，而且还难得的没有被打脸。话说诺亚这学习能力也真是啊，竟然已经会用“装”这平民化的词儿了。

【我一直在履行呀，不是靠我你今天怎么可能装装得这么。】

【最简单的方法，增加内纳米机械占的比例，大脑为了协调更多的纳米机械，会提升自己的纵能力。】

【能。因为我太厉害了，在质上已经达到有形的极限，不可能再化。所以我追求的是非质方面的化。不过，文化的发展一般来自对未知领域的恐惧和敬畏、对质的贪念、对外界威胁的危机，等等等等，但已经在质方面化到极限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这些东西，质上我是完的，所以我自己无法在文化和神层面继续化，我只能去收那些还有缺陷的族的文化。】

门关上后，诺亚抬手指着林香织刚刚坐过的床沿，随即一个提示的箭现在林有德的视野里。

林有德知这个方法，但人类内的纳米机械比例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确测算之后得的最佳值，增加纳米机械的占比会让大脑于坏死的风险中。

【窃听】

【那我要怎么才能加控纳米机械的能力呢？】

【这样有什么意义吗？】林有德不解的问，自从和诺亚订立契约之后，他还没认真问过这个问题，因为总觉得就算诺亚解释他大概也无法理解超文明的行事方法。

然是为了防备叛行动喽。我想现在家族里其他派系的间谍已经发了，人类啊，最擅长的就是内斗了。”留下这样的话语后，林香织向林有德挥挥手，随后转离开了房间。

林有德将信将疑的看了诺亚一，不过诺亚应该不会说谎，于是他走过去，摸了摸床沿下方，果然摸到一个凸起。林有德将米粒大小的凸起拿下来仔细的端详着，可以肯定这是某密机械，诺亚说是窃听，那应该就是了。

【你为什么松了气？】诺亚歪了歪。

【不能，这是我们的契约条件不是吗？我会帮你走向人生巅峰，与此相应的，我要共享和分析你的全思想和受。】

所以到最后，连这极度自来熟的姑姑也不能信任么。

林有德又看了诺亚。

【通过分享你的受和思想，我能建立人类的基本人格范式，等你的生命结束后，我就可以创造一个和人类完全一致的份，人类社会。这样反复重复上几代，我就能完成对你们人类文化的收。我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化的。】

林有德轻轻一，把米粒大的机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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