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笑盈盈看着躲到公虔后面的少年人，摇晃脑好一会儿才又说，“所以还是因为公想看闹，对不对？”

“明明是先生脚不方便，秦公恤臣，所以才带人来这里。”卫霁理不直气不壮的反驳，脸上却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他以为只是秦公自己过来，最多不过加个公虔，怎么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早知会是这样，他连看闹的心思都不会有。

虽然地方换成了酒肆后院，但是也不能说那就不是朝会了，秦国的朝会和他们卫国肯定不一样，他们那里是他哥坐在上面看下面大臣们因为蒜的事情吵架，秦国的朝会是什么样儿？

都说秦人凶悍，朝堂之上会不会当场架？

看看他边这几个人，不算公虔，其他都是文弱书生，甚至还有孙大军师一个残疾人士，真打起来肯定是他们这边吃亏啊。

老天，要不他就不去看闹了？

“军师，给小孩儿留面，咱们自己知就行了。”公虔看旁边的少年人上要蔫儿下去，扔了梨洗净手赶说，“时候差不多了，咱们也过去吧。”

说着，不等卫霁开拒绝，便直接将人带了门。

娃娃脸青年推着椅不不慢跟在后面，看着不再和以前一样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的表情发生变化的少年人，心情不由变得更好了。

这里离酒肆只有短短几步路，卫霁几次想开，都被公虔左右言他给挡了回去，尝试了几次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算了，他从小就是在朝会大殿上长大的，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他待会儿就坐在公虔旁边，就算打也不会打到他这里来。

酒肆前面和以往一样停着许多车架，平日里只有达官贵人才会来这里，车架是他们行的必需品，只是今天似乎有所不同，外面多了两列全副戎装的侍卫。

后院已经摆上了席案，秦公坐在上位，几位重臣也在旁边坐定，伙计将茶呈上来然后很快退下，只留满院寂静。

卫鞅坐在另一边，看着神严肃坐在两边的秦国老臣神从容，大多都是冷面以对，这才符合他了解的秦人习。

老甘龙看着淡定打量四周的布衣青年，眉皱的更了些，以他的意思，秦国就已经让秦人自己来治理，尽找些别国士算怎么回事儿？

卫霁跟在公虔旁边过来，看着气氛几乎凝固的院，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长公，这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少年人压低了声音问，很担心坐在秦公下方第一位那个须发尽白的老爷能不能经得起拳的迫害。

都这般年纪了还要上朝活，秦国的福利制度不怎么样啊。

“没事，打不起来。”公虔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在场众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这才到哪儿，军中才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地方，这些读书人自持份，才不会和他们这些人动手。

公虔旁边空着两个位，正是给卫霁和孙伯灵准备的，脚不方便的军师在场众人都有所耳闻，这个从未见过的少年人应该就是酒肆背后的主卫公霁了